第612章 线索全断（上）（2/2）

先去县衙？”

“也好，我们本来就要去县衙查点事。”这次说话的却是李凌，而杨彦对此倒也没有异议，当即点，与李凌一同往外走去。这边的凶案已经有了线索，自然没必要再按部就班地细细勘察了。当然，县衙众还有的是事需要做，光验尸什么的，都够他们忙上好几了。

……

偃师县衙和这座小县城一样，略显寒酸，陈旧，再加上出了这档子事，不少都赶去了现场做事，留下的那些也个个心惊胆战的，如此便越见冷清。

把两位京城来的上官请到二堂客厅落座，邹县令一面派去把坏了大事的守卒提来，一面在下首作陪，小心翼翼：“不知二位大接下来有何吩咐？”

杨彦这回倒是挺谦虚的，向李凌做了个请的手势，不问话的主动权给李凌。后者倒也没有客气，当即看着邹县令道：“邹知县在此也有好几年了吧？不知对一个多月前被捕狱的褚十五可还有印象吗？”

“褚十五……”邹县令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点道：“下官自然是记得的，这犯因当街与殴斗，把打伤，县衙才将他拿住了，关牢中。这只是一件小案，怎就劳大过问了？”

“那你又可知道，就因为这一件小案，褚家兄弟三个居然就跑去了京城告状，不但敲了洛阳府的鸣冤鼓，差点还闹得满城风雨呢。”

“这……这怎么说的？怎么可能？”邹县令更是满脸的惊异，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随后想到两身份，才控制住了，“大可不要说笑吓唬下官啊。”

“你看我是像在吓唬你的样子吗？”李凌把脸一肃，“那褚家兄弟三个我都见过，他们言之凿凿地说了，就在半个多月前，他们得知自己叔父褚十五被京城某个衙门给要了去，还被冠上了杀魔的名，就要在几后秋决处死。

“他们还曾来县衙吵闹过，结果还挨了板子，差点把自身都陷其中。最后万不得已，才跑去京城鸣冤……”

李凌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对方的表，就见邹县令脸上的肌又是一阵颤抖，身子也跟着抖动了起来，似乎是很恐慌或是很愤怒的意思。片刻后，他才大声叫起屈来：“大冤枉啊，这是完全没有的事……下官虽然才不足，却也不会出此等罔顾法纪的勾当来。怎能……怎能把一个轻罪的犯给定为死罪呢？”

说着，他更唰一下站了起来：“褚家那几个家伙倒确实来县衙搅扰过，非说那褚十五是冤枉的，但当时证不少，事实俱在，本官岂会错判了他。所以就教训了他们一番，也没有拿他们怎样。

“至于为何他们突然会咬定了自己叔父被送去了京城即将问斩，下官是真想不明白了。对了，大要是不信，下官这就让把褚十五带来……”

李凌的眉毛陡然一挑：“你是说他还好好关在牢里？”

“那是当然，本官当时判定的就是要关他半年而已……来，去把那褚十五带来。”邹县令回应着，又赶紧转吩咐，完全是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而看他回应得这般痛快，甚至连李凌都不觉要生出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想太多，错怪了对方的念了。

不过先带上堂来的，却不是褚十五，而是几名彻底蔫了的大兵，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恐慌地进门就跪了下来：“大开恩啊，小的，小的真不知道放走的是什么凶犯啊……”

邹县令低低咳嗽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们不必惊慌，现在有京城刑部的杨大前来问话，你们只要代清楚，杨大自然不会冤枉了你们。”

杨彦适时跟着点：“不错，本官刑部员外郎，只要你们如实代一切，不但会免去你们的罪责，若能抓住凶手，还能算你们立了一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