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所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让你万劫不复（2/2）

了一酒。

白霜说：“但是你必须得出点血，死些弟子。”

“嗯。”迟迦南似笑非笑地看着酒壶。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笑容，就显得有些苦涩了。

白霜把她的计划跟迟迦南从到尾地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迟迦南默然地垂着眸，不知道究竟是在听，还是已然是醉困了。

“好了，你打起神来，明夜过后，雁落教内便都是对你忠心耿耿之。”白霜拍了拍迟迦南的肩膀，鼓励道。

迟迦南毫无征兆地握住了她的手。

迟迦南抬起眼来，那双黑眸中隐隐透着几根红血色。

他的眼神专注而期盼，“你说过，我可以在你面前做自己，是不是？”

白霜：“嗯。”

“那你呢？你会在我的面前做自己吗？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吗？”

迟迦南能问出这种话，就说明在这些天里，他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

很有可能就是，白霜或许是朝廷卧底这件事。

这正是白霜所希望他能想明白的。

所以白霜继续模棱两可地回答迟迦南：“向旁展示真实的自己，这是一种选择，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若是有丝毫被旁迫，那便不是真实的自己。”

白霜走后，迟迦南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她的话。

蓦地，迟迦南笑了。

没错，他已经猜到白霜可能是卧底，但他不想相信。

上一世兄弟们的死，雁落的覆灭，都和白霜有关？

迟迦南不愿意把白霜和那些事联系起来。

所以他选择用酒来麻痹自己。

只要没有证据，那便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