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2/2)

掌柜都是冷冷地回了两个字“没有”。到得后来于承嗣恼火起来,正要出言呵斥,于帆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于承嗣这才没有发作,只是呼呼喘着粗气。

最后厉秋风要了四碗汤面,这次掌柜倒是点了点中说道:“汤面五文一碗,一共二十文。本店店小利微,概不赊欠。”

他说完之后,慢慢悠悠地转后堂,想来是做面去了。于承嗣“呸”了一,道:“这个家伙半死不活,怪不得酒馆的生意如此差劲!”

于帆没有理他,自与厉秋风叙话。两虽然都有心结纳,只不过对方底细未明,说话却也是点到即止。于帆只说自己原本在江浙做官,近吏部下文,调他到修武县做县丞。他带着仆先到省城开封拜见巡抚大,换了公文。只不过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县丞,巡抚大压根没有见他,只是派了一名师爷出来,将盖了巡抚衙门大印的公文给了他,便将两打发了出来。其后两到了洛阳,想着到修武县接的子还早,便在洛阳城内外游玩,想不到与厉秋风几次巧遇,倒是颇有缘分。

厉秋风说自己并非江湖中,只是听说京城左近江湖物聚集,有热闹可看,便跟着去了。想不到屡次受困,仗着各大帮派相助,自己运气又好,竟然打败了唐赫。不过当时唐赫被群雄所困,武功十成倒去了九成,是以自己才能侥幸得手。至于云飞扬之死,不过是锦衣卫和东厂生了内讧,自己适逢其会,一片混之中,自己失手杀死了云飞扬。以武功而论,自己万万不是唐、云二的对手。

于帆听他叙说来历,心下虽然颇有怀疑,却也并未多问。司徒桥与厉秋风虽然相识不过半月,与他也没什么。不过对于厉秋风在皇陵、永安城和虎岩的经历,却早听群豪说起。知道厉秋风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却也不敢说

却听于帆说道:“厉大侠到洛阳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厉秋风微微一笑,道:“在下本来是要前往四川,只是在洛阳中转,却不料生出这许多事来……”

于帆听到“四川”二字,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他这个变化虽然极其轻微,却被厉秋风看了出来。于帆见厉秋风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知道被他瞧出了绽,当下嘿嘿一笑,道:“实不相瞒,于某的祖上,倒也是四川。只不过百余年前,便举家迁往东南沿海,老家已经没有了。”

厉秋风这才释然,道:“原来如此。于大宦海沉浮,想来颇为不易罢。”

于帆叹了一气,道:“正是。厉大侠不在官场,不知道官场尔虞我诈,步步惊心。虽然不像江湖那般刀光剑影,可是论起谋诡计,却犹有过之。”

说话之间,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两便即住不说。片刻之后,却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领着一个十几岁的丫,挣扎着走到门前,看着高高的门槛,似乎跨进屋内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弓着身子站在门外,颤声说道:“几位大爷行行好,赏老婆子一饭吃罢。”

只见那老发逢,脸上尽是污垢,瞧不出面容如何,只是听声音颇为苍老。身上衣衫烂不堪,虽然打了大大小小的数十处补丁,却仍然有数处。那丫虽然衣衫陈旧,只不过浆洗得倒甚是净,发梳得也算齐整,一张圆脸,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酒馆内的众

于承嗣少年心,见那丫盯着自己,于是嘿嘿一笑,道:“咱们的饭还没端上来,哪有饭赏给你们吃?”

那老叹了一气,看了于承嗣一眼,摇了摇,道:“年轻当心存慈悲,就算不赏老婆子一饭吃,又何必出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