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2/2）

这边说边摇晃脑，无意中看到了坐在柜台旁边的厉秋风。两目光一碰，那先是一怔，紧接着脸上露出了惊讶之极的神。只是这份惊讶的神瞬间变为恐慌，最后一脸惊惧，身子竟然也颤抖了起来。

中年男子等见同伴突然噤若寒蝉，心下都有些奇怪，不由循着他的目光将脑袋转了过去。待看到坐在柜台下的厉秋风，众的面色登时大变。

花红馆的掌柜开店多年，最能察颜观色。这姓娄的男子是绸缎庄老板，家资甚厚，每隔几便要到花红馆来喝上几杯，与掌柜甚是熟悉。此刻见到这位娄老板如此惶恐，掌柜立时知道厉秋风来历绝非寻常，心下却也是悚然一惊。

只是掌柜正想说话之时，娄老板转身便走。随他同来的那几如同大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跟了出去。掌柜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跟在身后送了出去，中说道：“招待不周，娄大爷可不要生气。隔天您再光顾，一定给您留好了座儿。”

掌柜一边说话一边跟着娄老板等走了出去。厉秋风心下雪亮，他知道娄老板等看到自己便即仓皇离开花红馆，自然是方才站在街，瞧见自己从码走了出来，只道自己是京城派来抓的官府中。此时突然在酒馆相遇，这几心慌意之下，这才急着离开。掌柜察颜观色，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见这些转就走，借着送客之机，一定是要追赶上去问个明白。民间百姓，对官府如此畏惧，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听那胖子笑道：“老娄这是怎么了？怎么刚进来就走，倒像看到了鬼一样？”

瘦子撇了撇嘴，道：“只怕他真是见了鬼。方才在街看热闹，就属老娄能胡说八道。几十个中，他那个大嘴说个不停，声音能传出二里地去。多半是被官兵盯上了，闹不好……”

他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门已被推开。紧接着掌柜从门外走了进来，或许是走得太快，他刚一进门，左脚竟然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厉秋风眼疾手快，身子向前一探，左手在掌柜腰间一托，登时将他的身子稳住。掌柜脸色煞白，知道有帮助自己站稳，正要开道谢，待看清楚出手相助之是厉秋风时，他身子猛然一抖，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大……大……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