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2/2)

颇为尴尬,中说道:“王爷,本官是嘉靖二年的进士,到礼部当差不过七八年。老王爷和您的事本官压根就不晓得。方才这位兄台也说过,咱们祠祭清吏司掌吉礼、凶礼,与王爷要办的事不沾边。是以此事本官无权涉,还望王爷不要再与本官为难。”

黄袍正要再说,忽听得不远处又是一阵吵闹。众寻声望去,却见从东侧的道路上来了一群,俱都穿着公差捕快的衣衫。其中还有一顶绿呢大轿,被一众公差捕快围在中间。

王大一见那顶轿子,认出是成都知府大所乘,原本对矮胖子和厉秋风的忌惮之心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他面色一沉,双手扶了扶乌纱帽,咳嗽了两声,一脸威严地说道:“本官不想再与你们啰嗦。若你们还要阻拦本官办事,当心本官要成都知府衙门将你们捉去治罪。”

王大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瞥了矮胖子一眼,目光又在厉秋风脸上掠过,最后对黄袍皮笑不笑地说道:“王爷,本官劝你还是回转王府,不要再出来胡闹。别说你只是一个落魄的皇亲,即便像宁王那样的名王,朝廷还不是想拿下便拿下?你若是有本事,尽可以给内阁递折子,看那些大佬理不理会!”

他说完之后,“哼”了一声,转身要走。黄袍哪肯休,正想冲上去拦他,矮胖子挡在他身前,中说道:“他不过是一个蕞尔小吏,帮不上你的忙。你若求他办事,只能被他坑走银子。这件事阁下已办了几十年,却是一无所获。这几十年的亏,你难道还没吃够么?”

黄袍知道矮胖子说得不错。只不过眼看着这个小就此离去,心下又不甘心。想到自己以皇亲的身份,竟然被这不流的小官折辱,更害得自己的妻子儿在大街上丢尽了脸面,一时之间悲从中来,双手抱紧了怀中的孩童,呜咽着哭了起来。

便在这时,忽听华服子颤声说道:“银子!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