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1/2）

次一早，天刚朦朦亮，厉秋风已从梦中醒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穿好衣衫，盘膝坐在床上，依照刘峻传授的法门，将真气自丹田送往七经八脉，待内力散四肢百骸，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却见天光已然大亮。屋子中央映出窗子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边。

厉秋风正要起身，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到了门前，紧接着听到张府管家在门外说道：“朱大爷早，我家老爷请您去吃早餐。”

厉秋风答应了一声，将褡裢背在肩上，又扫视了一眼屋子，这才出了屋门，随着管家到了后院正堂，却见张实已自站在正堂门前滴水檐下。张实见厉秋风到了，急忙迎上前来，拱手说道：“朱兄弟，昨晚歇息得如何？”

厉秋风抱拳还礼，中说道：“这两承蒙员外和府中各位老兄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张实将厉秋风引堂中，两边吃边聊。待吃完饭后，管家已将车马备好，请张实和厉秋风前往码。张实的妻子儿一直送到府外，眼看着车马消失在石坊外，这才怏怏返回。

张实和厉秋风坐在马车上，一柱香之后，已然到了码。待两到了秦老五船五之时，却见胡掌柜等早已到了，正聚在码上闲聊。张实、厉秋风和胡掌柜等相互见礼，却听胡掌柜说道：“张员外，老秦说此次行程太远，大船搭载数有限，不许咱们带仆从同行。不过此行是与扶桑做买卖，须得带一位明的管账先生才行。咱们昨天晚上商议了一下，白掌柜家的账房先生最是明，不妨让他与咱们同行，到时写写算算，就给他来办。只是老秦这太过倔强，只怕咱们和他说了，他也不会答允。张员外和老秦有多年，是以咱们想请员外从中斡旋，让这位账房先生和咱们一同出海。”

胡掌柜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站在众身后的一名黑衣。只见这身子削瘦，年纪四十岁左右，面色白净，颇有几分文雅之气。张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中说道：“这位先生倒甚是面生啊。”

黑衣拱手说道：“学生萧东，见过张员外。学生一直为白掌柜管账，极少在外面走动。今还是第一次到宁波城来，请张员外多多关照。”

张实点了点，中说道：“好说，好说。”只是他中虽然并未拒绝，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胡掌柜心下忐忑，看了一眼萧东，这才对张实说道：“张员外，莫非有什么为难之事么？”

张实沉吟了片刻，这才开说道：“胡掌柜，老秦不许咱们带仆从同往，倒也不是故意为难咱们。此次前往扶桑，与以前咱们在近海小岛做易全然不同，不知道要走几千里远。船上除了装运货物之外，还要带够水和米面蔬菜。若是带的太多，不只负重增加，消耗的水粮也将增加。如此一来，在大海之上，若是出了意外，大伙儿进退无据，多有不便……”

张实说到这里，又看了萧东一眼，接着说道：“我尽力说服老秦，只是他能不能答允，我也没有把握。”

胡掌柜见张实如此模样，心下暗想，他娘的，只不过是多一个罢了，有什么难不难的？你如此做作，无非还想敲咱们一笔银子罢了。念及此处，胡掌柜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张实面前，中说道：“张员外，咱们知道若是增加一，定然还要花些银子。这张银票你带给老秦，算是萧先生乘船的花费。若是不够，让老秦尽管说便是。”

张实见胡掌柜递过来二百两银子的银票，心下高兴，只不过没马上有伸手接过银票，而是皱了皱眉，道：“胡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某可不是向各位要银子，实在是事难办。这和租船不同，可不是多花银子便能摆平的。”

胡掌柜凑到张实身边，一边将银子向张实手中塞去，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对别来说，这事或许有些难办。可是您张员外出马，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还请张员外勉为其难，再帮咱们一个忙。”

胡掌柜一边说一边将银票塞进张实手中。张实顺势接过银票，装作无奈地说道：“好罢，那我就厚着脸皮，再和老秦去打打擂台。”

张实说到这里，转向船望去。却见船上并无一个影，不过可以看到船摆放了一张方桌，桌子上摆了三牲祭品。胡掌柜道：“老秦还没有露面，方才几个船夫将祭品摆了出来。咱们的行李都放在码上，一会儿搬上去即可。”

张实道：“老秦这最讲规矩，辛苦几位掌柜在此稍候片刻。待时辰到了，他自然会让咱们上船。”

宋掌柜在一边说道：“海上行船的船家与江上行船的船家规矩全然不同。不过这些都是在风尖上讨生活，全靠着龙王爷赏饭吃，规矩多些也不足为奇。前几年我去岭南贩运药材，到了一处叫做吕公岭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溪流，一直通到大山内部。山迹罕至之处，生有一种奇，名为龙，有止血奇效。只是若要到山采药，只能乘小舟沿溪流进山。那条溪流看上去水流舒缓，可是水下暗流湍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