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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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厉秋风与张永和慕容秋水猝然相遇，随后寿南山也转了出来。能在这关外小城与寿南山相遇，厉秋风心下震骇之极。更没有想到的是那晚分别之后，寿南山竟然也出现在东升客栈之中。如今寿南山既然到了，张永必然跟随而至。

果不其然，寿南山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堂之后，身后一紧随在他身后，正是做过东厂督公的张永。他跟在寿南山身后，低眉垂手，便似一个跟随主出门的老仆一般，并不引注目。厉秋风心下暗想，张永武功登峰造极，又对正德皇帝忠心耿耿。此番主仆二出关要寻一个隐居之处。依照正德皇帝的子，自然不愿意受束缚。他平里只穿着一身烂衣衫，发蓬蓬的极少梳理，脚下更是只趿拉着一双露出脚趾的布鞋。今他却将发梳理整齐，身上也换了净的布衫，脚上更是不见了那双让看了之后难以忘记的布鞋，自然是张永苦劝的结果。若正德皇帝还是那般打扮，行走之时必定惹注意。东厂和锦衣卫要谋害正德皇帝，只须一路追踪，极易找到正德皇帝的行迹。如今他换了装束，与一位寻常的老儿无异。走起路来无关注，东厂和锦衣卫再想找到两，势比登天还难。

厉秋风思忖之际，却见冯掌柜已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寿老爷一早便出去闲逛，早饭吃了没有？”

寿南山冲他摆了摆手说：“吃了吃了。就算没吃我也不吃了。有叶子牌玩，去他娘的饭不饭的！”

寿南山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子旁边，伸手将挡在他身前的魏二宝推到一边，一坐到了胡掌柜对面的椅子上，伸手从怀里摸了一把碎银子拍在桌子上，笑嘻嘻地说道：“老子陪你打两圈。打多大的你说话罢。”

胡掌柜没有想到钻出这样一个老儿要与自已玩牌，看他的模样只是一个寻常的老者，听冯掌柜方才与他说话，想来也是住店的客。罗掌柜、纪掌柜等一个个哭丧着脸，极易让看出绽。自己不妨和这个老家伙玩几圈牌，一是为了迷惑外，不至于让怀疑自己一行的来历。二来可以打发时间，总比坐在屋子中生闷气好些。三是看这老随手摸出一把碎银子足有十几两，又住在东升客栈，想来也是一个有钱。自己可以赢些散碎银两来用，最好能将昨天晚上被萧东强令掏出的二十两银子赢了回来，那就更加妙不可言了。

念及此处，胡掌柜嘿嘿一笑，中说道：“既然这位先生要玩上几把，胡某奉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