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2/2)

中的忠臣为之一空。因此案死亡的官员也有四五十。”

严嵩说到这里,看了寿南山一眼,接着说道:“其时翰林院的诸位同僚群激愤,都要写折子为白大喊冤,独有严某以为此事万万不可。想那朋进控制了宫中二十四衙门,自任东厂督公,秉笔太监是他的死党。众就算写了折子,皇帝也看不到。而且大案未了,皇帝仍然怀疑朝廷中有结党,朋进的杀利刃未收。此时再上折子为白大喊冤,更加坐实了他‘纠集同党,意图不轨’的罪名。只怕救不了白大,反倒又有一大批要跟着倒霉。

“严某只说了几句话,便有同僚指责严某贪生怕死,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更有激愤之下,挽起袖子要殴打严某。想当年土木堡之变的消息传到京城,一伙子文臣在大殿之上活活打死了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可见若是众同仇敌忾,即便是手无缚之力的文,要弄死一个身负武艺之也并非难事。严某一介文臣,自然不能与马顺相比。是以见到众如此模样,只得闭不说,抱病回家。

“果不其然,这些翰林院的学士、编修上了折子之后,又被朋进陷害,几乎都被归白学士一党,贬斥出朝廷不说,还有十几被投诏狱,受了无尽的折磨。朋进后来虽然倒了台,他的儿子刘瑾却要比他更加厉害。在朝廷之中弄权不说,更有谋反之心,险些颠覆了大明江山。若不是白大一案使得朝廷之中正义之士为之一空,刘瑾想要弄权,只怕也不会如此容易。”

严嵩说到这里,寿南山嘿嘿一笑,中说道:“想来严大当时便看出朝廷之事已不可为,便即告病回家,静观政局之变,以待天时。是也不是?”

严嵩正色说道:“老先生说的不错。其时朋进羽翼已丰,朝廷内外都是他的党羽在掌权。有些官员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抱定了必死之心,仍然想着除掉朋进一党。却无异于以卵击石,最后虽然拱翻了朋进,却换了一个更加厉害的刘瑾上台。若是众能够稍稍讲求一些谋略,不与朋进正面纠缠,而是暂时隐忍,寻找他的绽,再予以致命一击,又哪会有后来的刘瑾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