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七十九章(2/2)

苦。慕容丹砚吓了一跳,转望去,却见安抚使手捂胸,面孔扭曲,已然瘫倒在椅子上。夫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安抚使的身边,颤声说道:“大,你、你的恶疾又发作了么?!”

慕容丹砚见安抚使一脸痛苦的模样,嘴角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急忙抢到了他的身边。此时安抚使的额已然冒出了汗珠,就连身子也颤抖了起来。夫吓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慕容丹砚倒还镇静,中说了一声“得罪”,左手将安抚使的左臂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搭在安抚使左手手腕脉门处。

慕容丹砚的手指甫一与安抚使手腕触碰,手指如同放在火炉上炙烤一般,只觉得一阵难忍的刺痛。她心下大惊,正要将右手收回,蓦然间只觉得安抚使的左手脉门似乎有一无形的吸力,正要将她的内力吸了过去。慕容丹砚心知不妙,急忙镇慑心神,运转丹田真气,与那吸力相抗。只听安抚使“哇”的一声大叫,一鲜血已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