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两难的抉择（2/3）

厉夫此时就住在市区的公寓里，并没有跟着他们上山。她在苏黎世生活多年，还有许多故要去拜访，一些际关系也需要打点。

再说，一上了年纪，就没什么玩儿心了。

不过，一听说了宝贝孙子的遭遇，厉夫连忙给厉御风打电话，让他不要勉强年年。

“当然，你们要是真有急事的话，我上山去陪着年年也是可以的”，厉夫说完，笑道：“刚好我也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话没说完，已经被厉御风打断了：“行行行，我听您老家的，还是我在这儿陪着他吧。”

挂断电话，年年的小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还是好！”

“我不想去滑了！”

小卓很突兀的话进来：“我老是滑不好。”

唐筝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在房间里呆着吧，今天外面比昨天还要冷”，说完，转看着厉御风，道：“晚上吃火锅吧！”

冰天雪地，在温暖如春的别墅里吃顿火锅，的确是难得的享受。

厉御风说：“行！”

小卓一直没有出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背诵法文。

可是心里的杂念一多，无论做什么看都没办法，聚会神。

书上的字迹，像是长了翅膀，在眼前飞。他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出门去找唐筝。

她不在客厅，问过佣之后，才来到厨房里——

就是昨天，他和那个白厨师密谈的那个厨房。

别墅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宜。

唐筝梳着简单的丸子，身上只穿着一套浅色的珊瑚绒家居服，正在指挥厨师将牛给切成薄薄的片。

一回，就看到站在门正在发呆的小卓。

“小卓”，唐筝招手叫过他来，道：“喜欢吃火锅吗？”

她算了算，姐弟俩还真没在一起吃过火锅，不知道小卓是否喜欢。

“还好，我不怎么挑食”，小卓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看着案板上切得薄薄的牛片，问：“大姐喜欢吗？”

唐筝说：“还好，但是下雪天很适合吃火锅。”

说着，伸手拿起一片薄薄的雪花牛：“这种片涮起来很好吃，御风很喜欢，每次吃火锅必点！”

小卓看着那片牛，忽然问道：“大姐很在乎他？”

唐筝笑道：“别老是他他的，他要叫他姐夫。而且，他应该很乐意听你这么称呼他。”

小卓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当然”，唐筝说：“我和御风认识很多年，他是我的，是年年的父亲。我很他，不能失去他！”

小卓咬唇，对她的这个答案不是十分满意——

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问。他早就看出来，大姐跟他感很好，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

而且，他对大姐和年年都很宠，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但是，他是自己的仇。

如果杀了他，固然可以为父亲报仇，但是，大姐和年年失去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小卓现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今天是怎么了？”

唐筝忍不住抬看了他一眼，道：“有心事啊？”

小卓摇：“没有！”

顿了顿，他又说：“他很疼年年，这会让我想起我自己的爸爸！”

顾平川之前健在时，也很疼小卓，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接班，尽心尽力的培养他。顾平川打过苏婉仪和顾绵绵，但是从来没打过小卓。

一来是宝贝这个儿子，二来，小卓也的确很出色，让顾平川很为他感到骄傲。

“爸爸出车祸的时候，我还小，一晃现在，都这么多年了”，小卓说着，有些伤感：“他每天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去陪着他。”

唐筝勾了勾唇，道：“要是将来有特效药就好了，可以把他给治好。”

小卓看着她，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你也很希望爸爸好起来，是不是？”

大姐知道是厉御风害得爸爸如此，却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每天你侬我侬的！

唐筝沉默了一下，道：“我无所谓的！”

说完，她伸手从架子上拿了瓶红酒过来，倒在醒酒器里，说：“小卓，我们虽然是姐弟，却并非一母同胞，我跟你和顾绵绵不一样！”

她抬看了眼小卓，继续道：“爸爸为了你妈妈，背叛了我和我的母亲。他为了顾绵绵，让我狱四年——在这四年间，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他明知我是冤枉的，却没有请律师替我辩护，他对我也没什么父之。”

小卓错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顾平川，是他和大姐，还有顾绵绵共同的父亲，差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