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2）

外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海城是个带给他无尽伤痛的城市。

他在这里呼吸的每一空气都是痛苦的。

海繁发疯了一般想要逃离这座城市。

如果不是想等海振华的案子结束，他已经离开了。

海振华瞳孔骤然紧缩。

他没想到海繁会离开这座城市。

他离开之后，他就真的见不到他了。

海振华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眼眶红肿地开：“也好，如果离开这里能让你过得舒服一点，那么就离开吧。”

海繁嗯了一声，把扭到了一边。

海振华心里难受极了。

波涛汹涌的海翻涌而来，直接淹没了他，让他感觉到窒息。

可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能怪谁呢？

海振华忍不住看向了旁边。

宫璃坐在那里。

她面无表地看着海振华：“是你磨没了我最后一丝善念。”

如果海振华没有造成最后那一幕，宫璃不会赶尽杀绝，也不会给海氏集团更名。

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让他辛苦经营的企业变成了历史。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生无望，海振华的目光变得很平静，没有因为宫璃的话而生气，内心反而一片平和。

海振华说：“我知道，也很抱歉，我不会乞求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