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问心（2/4）

次，如果辞职走的话，他连接下来该去哪儿都不知道。

身体的原主，在离开汴梁之时，跟家中长辈闹翻，把退路自己断了。他如果返回汴梁“啃老”，未必会被家族接纳，并且，也非常容易被看出绽。

身体的原主，倒是满腹经纶，问题是，那些学问，只适合做官。离开官场，想谋一安稳饭，谈何容易？

此外，身体的原主，在离开汴梁之前，还赋诗一首，当着前来送行者的面儿，将太学祭酒讽刺得体无完肤。等于变相自绝于师门。

自己如果灰土脸回了长安，恐怕立刻会成为整个太学的笑柄。

……

回不了，也不知道该去哪。手中长枪虽然锋利，却拨不开眼前迷雾，找不到任何可以走的路径！

“我说，这回，你开心了？”当第一路追魂夺命枪使完，韩青抹了一把上的汗，扪心自问。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被心脏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才不会去理睬三十七里外的火灾。

而现在，救火没救出功劳，反而成了别打击自己的理由和把柄！

“咚咚，咚咚，咚咚！”心脏的跳动，像先前一样平稳且有力，没发生任何变化。

很显然，“残魂”也知道他自己犯了错，羞于面对韩青的责问。

“喂，别装死。你折腾我的聪明劲儿，哪去了？”很不满“残魂”的反应，抓起仆送来的茶水，喝了两，然后继续在脑海里质问。“要是当晚听我的，有现在这些麻烦么？都说，吃一次亏就学一次乖！你呢，先前在汴梁吃了那么大的亏，把自己都活活都气死了，却没长任何记！”

心脏的跳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残魂”好像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一般，躲得无影无踪。

“怎么，知道你蠢了。蠢，以后就不要再出来现。”韩青很是生气，继续在脑海里叱骂，“你倒给个反应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读书这点儿道理都不懂？！自己笨，还要误导别，蠢上加蠢！”

心脏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残魂”坚决不给他算旧账之机。

“妈的，你以后永远别出来才好！”韩青气得低声骂了句娘，却无可奈何。

以当下的医学条件，他总不能请把自己胸腔打开，从里到外翻个遍。所以，也就只能放弃对“残魂”的冷嘲热讽。继续一边练习枪法，一边思考自己所面临的问题。

当然，如果“残魂”被羞得永远不再出来扰他的生活，就再好不过了。那样，韩某也算因祸得福。

毕竟，跟从九品“事业编制”相比。一个完整且健康的身体，显然更为重要。

想到短时间之内，自己的行为和思维，可能不再会被“残魂”所左右。韩青的心，就忽然好了许多，脑也变得更加清醒。

上辈子做“离婚服务咨询师”之时，为了拿到对客户最有利的证据，韩青过很多不违法，却未必上得了台面的勾当。

跟踪，偷拍之类，只能算是做业务的基本功。

能够根据有限资料和画面推断事实，回溯之前发生的况，然后预判目标的下一步动作，才算是真正的了行。

所以，当脑终于变得清醒之后，最近几天发生的一幕幕，就习惯地，在他脑海里还是梳理，归纳，总结，演化。

昨天下午，县令张威最开始，架子的确端得很足，但是，并未对他展示出太强烈的敌意。

双方关系急转直下的关键点，是县尉周崇突然把话题引到了救火上。而在那之前，张县令停下了话，端茶，喝水，眼神向左……

不对，是县令张威给主簿周崇使了个眼色，这两在互相配合！

一个小的细节，在韩青脑海里迅速定格，放大。

随即，更多昨天下午的细节被挖掘出来，不断定格。

县令的怒容很虚，明显是底气不足，很显然，此的内心里很清楚，将救火不利这个罪名朝韩某上扣，非常牵强。

而县尉陈东，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从始至终，都没说够五句话，无关痛痒。

将县尉陈东从回忆的画面里剪掉之后，张威与周崇两个的语言，表和动作，就更为清晰连贯。甚至，可以推测出，张威虽然身为县令，某种程度上，却围绕着周崇的动作行事。

这俩之间的关系，恐怕不仅仅是同僚这么简单！

甚至上下级关系，也有些颠倒！

至少，在找韩某麻烦这件事上，周崇才是主导，张维只是配合，或者帮忙。

至于周崇为何恨韩某骨，耕牛案扫了他的面子是一个原因，喝酒填词时引起了他的忌妒，则是第二个原因。

但这两个原因，却都不足以让他如此着急的就跳出来咬住韩某不放。一定还有其他韩某没想到的原因，让他感觉更愤怒，更紧迫……，甚至有些饥不择食！

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