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最后一张窗户纸,糊住了!(2/2)

声道,蓦的推开一个扶着她的丫环,这丫环是她身边的贴身丫环,也是往很得宠的一个,被太夫失控之下突然推开,倒退了几步,重重的摔倒在地。

一时间,所有都愣住了。

好半响才听到太夫疲倦的声音:“都走吧!”

说完扶着身边贴身婆子的手,步履艰难的往前走。

丫环婆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书房内老国公爷听到外面的动静没了,自言自语了一句:“冤孽啊冤孽!”

无力的低下,趴到了书案前,如果真的回到当初,他必然不会这么做,他自己要如何做,都不应当让另一个生来还恩。

纵然大哥对自己有千般恩,要还恩的也只是自己而已。

可他陪上的是另一个完全不知生,那么年华正好的时候,却零落的死了,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自己。

可他不能让这一段往事被掀出来,不得不压制太夫,甚至恐吓她,让她不敢说也不敢多问。

他对长兄无愧,但却对她有无愧,那个孩子,其实完全不知,却成了牺牲品。

那门亲事,那门亲事,真的是不知,真的是只是看中柳伯瑞的品,一心求嫁才让自己去求的赐婚旨意吗?

手指颤抖的扶在桌角,如果……如果这里面真的有……真的有一丝算计的话,就相当于是他把亲自推到了死路上。

如果不是因为嫁不成柳伯瑞,小越氏就不会匆匆的嫁给曲志震,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心疼如刀绞,手用力的捏着桌角,想压抑住这种痛苦,无奈这种作用基本上没有,他还是痛的不能呼吸。

“太夫,景玉县君来了。”一个婆子兴匆匆的进来禀报,自打太夫回到内院之后,就一个坐在屋里,身边一个侍候的都没有,整个院子里都沉闷的仿佛有什么重重的压抑住了似的。

没有敢这个时候去打扰太夫,方才在书房里,老国公爷和太夫说了什么,她们谁也不敢问,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否则太夫不会这么一副形。

幸好太夫最喜欢的景玉县君来了。

心腹婆子急忙到门前禀报。

好半响才听到里面太夫疲倦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婆子急忙向到了院子里的柳景玉禀报。

“外祖母回来之后,就这么不开心?”柳景玉没有着急着进去,低声打听道,院子里的气氛今天太不一般,她不会冒冒然进去。

“从曲侍郎府上回来就这个样子。”婆子道,迟疑了一下又低声道,“可能是曲四小姐惹得太夫动了怒。”

“曲四小姐……怎么了?”柳景玉不解的问道。

“老也说不好,可能是因为曲四小姐不喜欢太夫替她选的亲事。”婆子含糊的道,一边往里让着柳景玉。

有些话既便是太夫的亲外孙,也是不可传的。

这是齐国公府,不是柳尚书府,很早的时候太夫就曾经警告过她们,稍稍透一些音是可以的,但如果说的多了,怕又要惹来太夫动怒。

见太夫的贴身婆子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柳景玉歇了心思,进了正屋。

“外祖母,您还好吗?是不是病了?”一进门柳景玉就露出柔和的笑意,上前给太夫行了一礼之后,就到太夫身边,拉着太夫的衣袖,撒娇一般的摇了摇,“外祖母,您有什么不好的,都跟玉儿说,玉儿一定帮您把事都办了。”

太夫抬起沉重的,看向自己最疼的外孙,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坐在屋子里良久没开了,这时候想开竟然发不了声。

“外祖母,您先喝水,润一下喉咙,有什么想吃的,玉儿就让去厨房准备,您也别生气,为了不相生气不值当。”

柳景玉把桌上放置的茶杯送到太夫面前,关切的道。

太夫接过茶水,沉默的喝了一,缓缓放下。

“外祖母,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往里最是心疼玉儿了,可别吓玉儿。”柳景玉在太夫面前蹲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几分孺慕之意,真意切的很。

太夫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