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再查柳府（2/2）

柳郎中的心理压力也很大，不只是大，而且很压抑，他是陪着越文寒过来查的。

曾经他是看不上越文寒的，就算越文寒当时势正盛，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毛小子，想要和他相提并论，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谁能想到这么快，事就变成现要的这副样子。

就官阶来说甚至还比越文寒低了一些，而且越文寒还是实权的大理寺少卿，比起他这个工部郎中，必然更得圣宠。

曾经他为尚书，而今为郎中，还是一个看着不堪大用的郎中，同撩们讽刺的话就在耳边，就算他是太子妃的生父也一样，那些闲言碎语时不时的就在耳边，就算家现在不说什么，只是几个凑在一处笑谈着什么，目光再落到柳郎中的身上，也让柳大浑身不自在，觉得别就是在说他，就是在嘲笑他。

最近一段时间，柳大几乎不再出府，也不拜会好友，更不会去参加别的宴席，他宁愿从此不再出现在众面前。

而今却不得不陪着越文寒查看府里的下，一个个的丫环、一个个的婆子、还有一个个小厮管事的……

大理寺这边有专门的查问，越文寒和他就在一边坐着，听下面的说他们的具体况，越说柳大越是羞愧，他几乎不敢抬去看下们眼的看着他的眼神，下们在害怕，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心，可他偏偏自己也没有……他无颜以对，他是怎么走到 今天这么一步的，明明他是青年才俊，明明他前途无量，将来可以出相阁的……

“柳大！”越文寒开了，笑道。

“越大。”柳大终于抬起了，只觉得狼狈不堪。

“听闻柳大和夫成亲这么多年，一直感很好，能不能见见贵夫？”越文寒看下问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稍稍有些疑问的，这时候被带到一边去再问一遍。

“我和夫……感其实并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好。”柳大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有事，沉默了一下道。

如果是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柳大和柳夫的感没那么好？”越文寒惊讶的道，“原本还想问柳大一些关于柳夫的事，那是不怎么知了？”

“夫是齐国公府的嫡，之前是低嫁了，向来看不上本官，对于本官……也没有别想象中的好，别只听到外面的传言，却没想过……夫她这么多年对本官一直有心结。”柳大长叹一声道。

越文寒来了兴趣：“这是何解？”

柳大看了一眼越文寒，欲言又止，最后终究还是含糊的道：“因为以前的事，夫觉得本官……心有所属。”

这是又拿小越氏说事了。

越文寒冷哼一声，脸色一沉：“柳大，你当初的事跟小姑姑没有半点关系，要说错也是柳大和柳夫的错，不会又怪责到小姑姑的身上吧？”

他是男子，脾气来的直接，有话也就直接说了。

“这事……其实的确是我们错了，但是夫觉得……本官心里另有他。”柳大被越文寒不客气的这么一说，脸上有些不好看，终究还是压了下来，低了下来，苦涩的道。

“柳大的心里应当也是有他，听闻柳大还有一位儿，还有一个儿子。”越文寒不客气的道。

柳大的脸上尴尬起来，他想把话带到小越氏的身上，让越文寒对他有感动，可这话现在带到小妾的身上，而且还是让他丢了官的小妾身上，这话就好说不好听了。

“这……这其实……”

“柳大，柳夫既然和你不合，那有些事就跟你没有关系了，柳大能不能请柳夫出来见见？”

越文寒也没有趁势往下多说，这种话题对任何一个子都是有伤害的，少说为妙。

“好。”柳大站起身来，“越大请跟我进去，我们另找地方把夫请出来说话。”

这里是审问下的地方，多有不便。

越文寒点站起来，跟着柳大去了里面的一处花厅，在花厅里稍稍等了一会儿，便看到柳夫过来了。

柳夫现在已经能行走，只要不走的过快，一般是看不出有什么不便的。

大夫治的不错，比她以往请来的任何一位大夫都好。

进门之后，柳夫看了看越文寒，抬高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看到他似的。

走到柳大面前，对他稍稍偏了偏身子：“大找妾身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