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坦白（2/3）

若是我真的能站起来，我想做的事其实挺多的……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若是我真的能站起来，我真的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去中州看看江湖中那各大门派的风采，去找一找传说中的药王谷。又或者是去北州，看一看北方那个最混的地方……当年齐国号称幸福国都，百姓安居乐业，北齐百姓对齐国念念不忘……我的确很想去看看……”

“如果我真的能重新站起来，我还想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对于苏杉来说，她这辈子有很多想做的事，却都没有机会去尝试。

在她这辈子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活在随时面临生命危险的状态下。

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丢了小命。

因此，她哪里都去不了。

她只能蜗居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县城里，苟且的过一算一。

指不定，那一天就突然死了。

她也有很多想做的事，很多想要去看的风景。

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她最憧憬的画面。

听着小姐的描述，不知为何，秋月的心中涌现起了几分心酸。

这些年，她跟随着小姐一起走过来的。

没有能比她更能体会到小姐此时的心。

“小姐，你会好起来的！”

秋月望着苏杉，认真的开道：“等到小姐你恢复之后，小姐你想去哪里，秋月都跟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你的周全……”

听到这话，苏杉却只是摇摇。

回，看向秋月。

沉默了片刻，她笑笑开道；“秋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确是辛苦委屈了你……你的前半辈子，基本上都是围绕在我身边转……”

“如今你的年纪不小了，你也该是时候去为自己活了……”

听着小姐的话，不知为何，秋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姐她……不要自己了？

秋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小姐，你，你是不是……不要秋月了？”

“怎么会？”

苏杉望着秋月，摇摇：“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妹，不过，你也的确该有自己的生活……继续跟在我身边，只会耽误你。对于我来说，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等到我真正能站起来之后，我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个婆家家，以后就不好嫁了。到时候我看看，去帮你物色一个……”

“小姐，我不嫁！”

谁知道，秋月突然脸色慌的摇：“秋月哪里都不去，秋月只陪在小姐的身边……”

苏杉望着秋月，沉默了片刻，突然叹了气：“秋月，你这是何苦呢？”

这一下，秋月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杉面前。

“小姐……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小姐，请你不要赶我走……”

秋月突然跪下，倒是让苏杉有些意料未及。

她脸上道：“你赶紧起来，你跪下什么？赶紧起来！”

然而，秋月却没有动静。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去看苏杉。

这一刻，她脑海中的念终于下定了决心。

“小姐……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

秋月捏着拳，娇躯颤抖，声音发颤。

“小姐，你早就知道……我是他们的，早知道，我，我……”

“我是他们安在你身边的了吧？”

“……”

苏杉突然就沉默了。

刹那间，房间里变得寂静无比。

没有丝毫的声音。

当这番话说出来之后，秋月仿佛浑身都松懈了一气一般。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终于到了最后关的坦诚。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至于该面临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秋月来说，她心上背负的沉重，总算是卸了下来。

这些年，她一直都背负着罪恶感，活在了愧疚当中。

每一次看见小姐时，她的内心总是活在了惴惴不安当中。

小姐对她那么好，而她……

因此此刻，秋月甚至都不敢抬去看小姐。

她不敢。

她害怕看到小姐那愤怒，责怪，充满了质问的眼神。

更害怕小姐什么表都没有……

此刻，房间里安静。

寂静的只剩下了两的呼吸声。

秋月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身为高手，本应该早已经对自己的呼吸内敛掌握的很好。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