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4)
“……”夜梦天眼中的火光顿时熄灭大半,“暮黎……”
“我已道歉并做出补偿,夜教主也未拒绝,这件事当可全面揭过。”金暮黎拿事实说话,“今
夜教主若旧话重提,执意追究,我也没办法,只能舍命奉陪。”
夜梦天哪舍得动她,多盯兰尽落两眼后,摆摆手道:“罢了,看在暮黎的面子上,此事就算彻底翻篇揭过。”
“多谢夜教主,”金暮黎端起茶盏,“以茶代酒,敬夜教主一杯。”
虽然是茶,两
却也是第一次对杯,夜梦天顾不得再计较,与她同饮。
他忽然想,若是
房花烛夜,茶亦变成酒……
不知他的新娘该有多美多醉
。
吃完饭,金暮黎让易锦回屋休息两盏茶的时间,再洗澡、打坐修炼,自己则带昱晴川去了偏厅,单独说话。
至于另两位,自然是去客院。
夜梦天住的是青荷院。
金暮黎让管家盛晚泽安排蓝雪院给兰尽落住,将二
分开。
毕竟兰尽落帮她坑过慈悲教,夜梦天嘴上虽说算了,但见偷放黑蟒鳞、栽赃白虎法王的
在眼前晃来晃去,难免会一时气胀,动手打起来。
“那个书生~~姚新柳家里怎么了?”小型偏厅里,金暮黎为昱晴川倒上热茶,“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就是……”昱晴川想了想,“去他家之前,有些
半信半疑,有些
却是费尽
舌都不信,然后正好一位蓝袍道士路过,得知争执起因后,替我解了围,还送我一件道袍,说我不仅年少,且非道门中
,百姓自然不信来路不明的陌生小子,再真诚,别
都会觉得我是信
胡诌。”
金暮黎点点
:“有道理。”
抬眸,“然后你就一直冒充道士?”
昱晴川见她眸中有丝笑意,顿时乐呲牙:“别说,还真有用。”
金暮黎好笑道:“没
问你来自哪座山
?”
“没,因为我自报家门,说我是凤鸣山千秋道长的徒弟,”昱晴川顿了顿,补充道,“是那蓝袍道长教我这么说的。”
金暮黎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姚新柳的家
信了你?”
“信是信了,但一点都不难过,反应很冷。请我出去时,还说以后不要多管闲事,”昱晴川皱皱眉
,看向她,“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信却赶你走,的确有违常
,”金暮黎回视道,“你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
“倒也没特意打听,就是去酒馆吃饭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是巧,恰好被旁边桌的灰衫男
听见,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讪,问我自言自语说谁奇怪,”昱晴川想到那
要拿消息换酒喝的赖皮样,不禁笑了起来,“然后我请他喝酒,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事
都告诉了我。”
书生姚新柳,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却有个窝囊爹。
他娘看似厉害,其实是副空皮囊,没什么主见。
真正有脑子的,是他叔婶。
他叔姚慰宵在外
面前很温和,他婶也总是一副柔声轻语的模样,实际上
在心里,夫妻俩都不是软茬。
姚家表面上是老大做主,其实做主的都是
毛蒜皮的无聊小事,但凡涉及到金钱利益的,都是叔婶发话。
当然,这都是书生姚新柳离开京城、不再为权贵客卿之后的事。
“姚新柳居然是京都权贵的客卿?”金暮黎想起那个宁愿混在一群糊涂鬼里过
子的落寞魂魄,“哪个权贵?”
“那
没说,好像他也不太清楚,”昱晴川摇摇
,“反正姚家
对姚新柳的决定很不满,都说他任
自私,不顾家
。尤其是他叔婶,他们喜欢京都生活,不愿离开,被迫回乡后,满肚子怨气。这怨气,平
里都是在自家院子里撒,但偶尔也会忍不住在外
面前冒两句酸水。”
金暮黎暗叹一
气。
自私又凉薄的明明是他叔婶自己,却倒打一耙,怪怨姚新柳剥夺了他们的富贵生活,也不想想,他们能在京都立足,能享受富贵生活,都是因为谁。
受
好处不感激,一点变故就憎恨。
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更谈不上理解与支持。
姚新柳摊上这样一家
,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给他们在京都吃的白米饭,都不如倒了去喂狗。
畜生尚且知恩,
却不如狗。
“那可知姚新柳到底如何死的?”金暮黎默然半晌,问道。
昱晴川答了四个字:“郁郁而终。”
金暮黎微微点
:“想来也非他叔婶谋害,毕竟还指着他东山再起,带他们重归京城、享受富贵生活呢。”
“那
说他们在京都时,不仅吃的好,穿的好,还有
婢供其驱策。返乡之后,
仆逐渐遣散,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个。如今,更是一个都没有了,衣服都得自己洗。”昱晴川面露茫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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