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回 帝王心术（2/2）

这是尚食局最近的新菜品，你尝尝。”

李亨谢恩后，用剔骨尖刀割来吃，羊鲜，孜然香，李亨却食之无味，心念皆在玄宗身上。一边吃，一边对答父皇的问话。

李亨割罢羊腿，手上全是油渍，手畔却无净手的绢布和水盆。李亨顺手抓起一旁的薄饼，把手揩净。一抬眼，正好瞥见玄宗脸上怒气一现而过。

李亨心中大凛，急忙盘算。急之下，灵光乍现。李亨装作没有看见玄宗表，将手揩拭之后，不紧不慢地把擦过油渍的饼子拿到嘴边，大大地吃起来。

玄宗本来很不高兴，忍着脾气没有发作。李亨这一手大大出乎玄宗意料，不禁喜上眉梢。玄宗放下手中碗筷，微笑对李亨道：“福当如是惜。”

这一顿饭父子言谈甚欢，没有君臣那种拘谨，更像家。

饭局结束，李亨恭送父皇宫，这才返回东宫。

进东宫内寝，李亨瘫坐在榻上，脱下锦袍后才发现里三层、外三层湿了个尽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