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马厩做杂役（3/4）

厩的最里。

昨天晚上在这马厩里，暂时借用其隐蔽，当做进血限回空间的地方，并没有多待。

所以当时也没感觉这地方有多么的臭不可闻。

可是今天，要在这里面清理马粪，这种臭气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令适应了。

……

十三望着满地上的马粪和马尿混合在一起的污秽之物，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净的兵服。

自言自语道，：“可不能穿着这套衣服清理马粪的……”

于是他又从马厩里退了出来。

来到昨天打水洗脸的水井旁边，他将兵服脱下来，小心地放在井边沿上。

然后又在附近寻到一块布料，叠成一个倒三角形，将其遮挡在鼻处。

做完这一切后，十三重新进到了马厩内。

……

马厩里有几个用来装马粪的大桶，还有用来将地面上的马粪、马尿铲进大桶里的铁铲子。

用倒三角形的布条掩盖住鼻之后，闻到的味道小了很多。

十三便挽起衣袖和裤腿，拿起铁铲子就开始了。

他在窟的灵玉矿脉巷道里，的活要比这苦累多了。所以，此时除了不太适应臭味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其实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就连臭味都逐渐适应了。

十三很快就把几个大木桶给装满。

然后将这些装满马粪的木桶抬上推车，他用推车再把木桶运出马厩，存放在马厩后面的院巷里。

这些被收集起来的马粪，会有另外一拨来将其运走。

可以运到药谷和稻田园里去，这些马粪自然是作为农家肥，放到地里面去。

忙活了大约一上午的光景后，十三总算是把马厩里的马粪给清理净了。

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

等到下午的时候，当那些被牵出去的马匹再被牵回来后，不用太长时间，只需一个晚上，马厩里肯定又堆满了马粪。

这是个永远都不完的活。

以前都是由大家流着清马粪，每两个一组，流当值一个月。

可是今天，这项又脏又累的活，落到了十三一个的身上。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从窟里来的。

……

十三是吃过苦的，做这种事，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委屈。

以前在矿脉里当隶的时候，他忍耐劳累和饥饿，是为了能活到最后，当上兵。

现在他在这里忍耐臭味儿和羞辱，是为了后能获得更多可以提供修炼的灵玉。

无论是当隶还是当兵，似乎境域都是相同的，遭遇也都是相同的。

但是，生存的目标却不相同了。

在窟里是，每天的目标就是能有饭吃，能活下来。

但现在，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活下来那么简单了。

他要变得更强。

他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上！

……

清理完马粪的十三，来到水井旁边，打了一桶水，将旧衣衫脱下来，然后开始用清水清洗身子。

将清理马粪时，被熏污的身体，用清水洗冲净。

然后，把那件旧衣衫放进水桶里再次浆洗。

这件衣服跟随了十三很多年了，陪伴着他凿过灵玉石，陪伴过他挨过饿，受过累，经受过风吹晒和雨淋。

如今又陪着他清理马厩里的粪便……

假如这件衣服有灵魂的话，肯定会抱怨。

自从跟着十三，就没过过一天好子。

……

把旧衣衫拧了水，搭放在栏杆上晾着。

十三赤着上身坐在水井边沿上，稍微休息一下。

可没过多久，他发现身后有个影正在看自己。

于是十三站起身来，向那望去。

“尘大。”

原来是尘。

实际上，尘已经在外面看了好一阵子了。他将十三清理马厩粪便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

此时，他的眼神里闪烁出一抹复杂的光芒。

以尘的阅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十三正在经历着别的欺辱。

他走近十三，叹了气问道，：“是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十三闻言，却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低哑的声音，平静的开应道，：“是我自己要做的。”

尘听罢一怔。

原本他以为，受了委屈之后，十三会主动向自己诉说，以求替他主持一个公道的。

这也是正常孩子，比较正常的反应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