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国公（2/4）

老皇帝和徐北鸣坐在了二楼的一处雅座。

居高临下。

俯视着大堂里的们。

万贵妃，陈暮，都没有资格和这两个老坐在一起。

他们二守在了门。

陈暮双手低垂。

万贵妃也是低着。

酒楼的其他各处，便是那无数的大内高手。

虎视眈眈。

任何风吹动，都被确保不会影响到上面的两个。

“好久没有像这样一起喝酒了。”

老皇帝瞧了瞧旁边摆着的那个酒坛。

上面的红绸封还在。

他笑了笑，将绸布撕扯了下来。

一劣质酒水的味道，就毫无预兆的扑面而来。

其实这酒水并不劣质。

在整个大魏朝，也能够算的上中等的。

毕竟这里是长安。

哪怕是最差的酒馆，酒水也能拿得出手的。

说它劣质。

只是和徐北鸣老皇帝之前喝过的酒相比较而言的。

“确实啊。”

徐北鸣把面前的碗往前推了推。

示意老皇帝给倒酒。

这在所有的眼中，都是一个大不敬的举动。

当世皇帝。

九五至尊。

竟然被指挥着倒酒？

但老皇帝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怒意，而是一脸笑意，举起了酒坛子，慢慢的给徐北鸣满上。

然后他才给自己满上。

“容儿的事……我都知道啦。”

徐北鸣看着那碗里的酒在微微摇晃，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伸手握住了碗的边缘，慢慢的送到嘴边儿，喝了一，叹了气，道，

“那孩子心高气傲……哎，应了秋明先生那句话，了魔障了。”

老皇帝看了徐北鸣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自己也端起了碗，然后喝了一大。

徐北鸣扭，看向了酒馆的大堂里面。

走卒，贩夫。

农民，还有表演杂耍的戏子等等。

都是三教九流里面的下等。

他们或者豪气云，或者谈天说地，或者豪饮淋漓。

就连那伺候着们的店小二。

都是眉开眼笑。

虽然疲惫。

但却一脸的欢快。

“这光景，是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也是咱们辛辛苦苦守住的。”

“孩子们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不懂事儿啊。”

徐北鸣摇了摇，将剩下的半碗酒全都是灌进了喉咙里，眼中尽是失落。

正如陆行舟所料。

徐北鸣早就知道老皇帝的计划。

所以，他故意将徐盛容许配给废物太子。

看起来像是徐家要支持夺嫡。

其实，是在向老皇帝表明心意，徐家，彻底从夺嫡之中退出。

两个对这件事，都心知肚明。

但徐盛容不懂。

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竟然真的要参与夺嫡？

而太子被贬成昭王以后，她竟然还要试图搅动天下风云，坐观天下大？

徐北鸣，真的很失望。

“但你徐家应该留个血脉。”

老皇帝也是叹了气，然后把碗里的酒喝光。

他没有给徐北鸣再倒酒。

因为后者身体不行了。

他也没有给自己倒酒。

没有徐北鸣陪着一起喝。

这酒，也没有味道。

“当年，徐兄牺牲了那么多，我欠你的。”

“现在还你。”

老皇帝身子往前倾了一些，拍了拍徐北鸣那苍老而且瘪的手背。

数十年前。

大魏朝初步安稳。

杜先隆自废武功，毁东厂刀锋。

徐北鸣，自斩三子，只留一孙。

国公府血脉断绝！

无论如何辉煌鼎盛，只能一代！

如此。

天下才真正的安宁。

老皇帝记得徐北鸣的那些牺牲，永远记得。

他也记得。

徐北鸣砍了自己的三个儿子以后，两个站在这长安城最高的钟楼之上，醉饮。

“呵。”

徐北鸣笑了笑，并没有接老皇帝的话茬儿。

他只是盯着下面那些，目光闪烁。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吟了许久。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