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孤雁（2/3）

也就在这一年，另一名能够证明他身份的、同样为地下党员的友叶晓晚又突然失踪，渺无音讯。

从此，

他成了一只孤雁，

与组织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五年，沈千舟通过各种方式，希望能寻找到党组织，重回党组织的怀抱。

可是，事与愿违。

毕竟他在军队，接触到的、行动的半径十分有限，重回党组织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即便如此，沈千舟时刻牢记着自己是一名地下党员，履行着党给他的使命。这五年间，沈千舟在独立师发展了十二名地下党员，车上的于春晓就是其中的一位。

当然，这十二名地下党员和他一样，都是断了线的风筝，离了群的孤雁。

党组织，

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就在去年，还是驻防江苏的独立师师报处处长汪帆，临危受命。前往上海担任上海警备司令部保安四团团长，化名沈千舟。

机会，终于来了。

沈千舟当然清楚，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定会有党组织的存在。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党组织的核心成员大多会在租界隐匿身份。

想找到他们，谈何容易。

于是，沈千舟安排于春晓试着与学校的进步学生接触，为他们提供一些或大或小的报，通过一层层传递给党组织，希望能引起党组织主要负责的注意。

今天来到这里，也是如此。

除了希冀找到党组织外，在沈千舟内心处，五年前的恋叶晓晚是他无法抹去的记忆。

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冷静的脑、坚定的信念……

望着天空结群相伴、飞往北方的大雁，沈千舟不禁默念着，

“晓晚，你究竟在哪……”

……

本，

东京，

小雨。

中村由美站在窗前，望着空中北归的大雁，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了心。

五年了，来东京已经五年了，终于要回国了。

昨晚，中村由美的外祖父、内阁大臣中村一郎找到了她，让她做好随时回国的准备。

从到东京的那一天起，中村由美便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五年。

……

中村由美，原名叶晓晚，

二十六岁，祖籍姑苏。

父亲叶春光，姑苏富家子弟。

年轻时在本留学的时候，与自己的母亲中村光子相识、相恋、结婚、生子，又一起回到了中国。

十七岁的叶晓晚就读于武汉军校分校，在那里，结识了她的领路孙海清。

在孙海清的影响下，两年后，叶晓晚加了地下党组织，成为了一名地下党员。毕业后，叶晓晚的叔叔、党务调查科处长叶春风将她安排到省城党务调查科工作。

也就是在省城，叶晓晚与汪帆相遇了。

那一年，

汪帆二十二岁，

叶晓晚十九岁。

汪帆是驻省城独立旅警卫连连长，而叶晓晚是省城党务调查科的书记员。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都是地下党党员；他们还有一名共同的上线，都是孙海清同志。

沈千舟的代号是“芦雁”；

叶晓晚的代号是“落雁”。

于是，两以恋的身份，频繁接触，相互传递报。对报甄别后，由叶晓晚通过她的方式，传递给孙海清。

就这样，两在省城相处了两年。

尽管两个都清楚，彼此已经相了。可是，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对于革命者来说，谈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即便有，

也只能埋在心里。

一天，叶晓晚的叔叔叶春风突然来省城，让她马上动身去上海。因为时间紧急，叶晓晚来不及告知汪帆，只给她的上线孙海清发去了一封密电。

到了上海，叶晓晚才知道叔叔把她叫到上海的目的。

第一次淞沪会战之后，国民政府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掌握本军队和政府的动向，决定派遣特工在本本土潜伏，刺探报。

经过反复筛选，叶晓晚成为了第一选。

叶晓晚的母亲是本，她的外祖父是内阁大臣。因为在偏远省城工作的缘故，在党务调查科工作的经历，也无知晓，身世清白。

于是，叶晓晚便跟着母亲以到本留学的名义，来到了东京，住进了外祖父家，改名为中村由美。

很快，机智果敢的中村由美被本内阁报处看中，加了小原报组织，对她进行了严格系统的培训。

时间很快，

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