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无人境中一枝梅(2/2)

羊皮袍汉子横死当场,血水顺枪上未曾震开的雪霜,缓缓晕开,徐进玉手上枪,反倒似一枝傲雪赤梅,艳而不妖,凌寒初开。

马帮岂是胆魄不足之辈,见目死于枪下,登时二十余骑便向后稍稍一退,而后齐齐朝那拎枪的年轻冲去,马踏银尘,刀光连动,顷刻之间,已至近前。

徐进玉让开柄刀光,将掌中枪横过,轻轻运力一崩,距顶不足半尺的宽重马蹄,便被枪杆扫出,一一骑,犹似风中烛火,轻飘飘便被枪杆扫推十余步,绕是马帮中御马本事纯熟,也抵不住此等膂力,栽倒地上,迟迟不能起身。

再让一道刀光,枪随腕走,前心塌而后心凸,枪尖自此腋下贯,直至枪出背三寸,徐进玉才不急不缓撤回大枪,再度扫落一

境,即使枪身早已叫血槽之中盈余血水染得通体赤色,可使枪的年轻,枪式却始终滴水不漏,如臂背延伸。

须臾之间,敌手尽诛,唯余一杆大枪如中盘蛇,探首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