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内家拳(2/2)

将攻守之术皆尽把持到手上,最是无趣,随后便是捂住红肿腮帮,龇牙咧嘴逃去。

但始终叫云仲不解处在于,分明这凌字楼归泊鱼帮所有,但向来不曾听闻帮中有曾查过此楼的账面,连带着总舵之中时常有前来拜访,连那位铁中塘,见着老者的面,都是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有丁点怠慢。

“凌老先生不妨放我一马,您老内家拳妙无双,晚辈哪里有这般福分,胆敢随意学您老家的手段,今儿这酒钱咱如数清算,还请您老另选高。”云仲脚底抹油,刚要站起身来偷摸离去,身后老掌柜却是笑了两声。

“知道你小子有名师引路,老夫无需师父名,只将浑身所学,竭力传你,还有甚不知足的。”

“三之后前来,如若耽搁时辰,青楼这件事,老夫便不替你隐瞒,待到那娃来时,我这老家尤好添油加醋的舌,恐怕不好收场。”

云仲没吭声,而是将一封书信与专门为帮中跑腿的小二,明面是位打理凌字楼上下的小二,实则却是泊鱼帮专替通风报信的帮众,身手利落,接信便是揣到怀中,披起蓑衣,快步离去。

少年也戴起斗笠,没去看身后老,默然踏上青石道,雨水溅起不高,最喜追脚跟。

傍晚时分,京城以北一处赌坊当中,侧门大开,扔出来位神散漫的年轻,瞧面皮气色,便是有些灰败,被两三大汉扔出门外,依旧费力挺直身板,回撇撇嘴,嘴硬道来,“就这点能耐,小爷发家过后,迟早将这赌坊盘将下来,将你几挨个痛打百八板子,明明是赌坊,却是令两个娇俏小娘镇场,一身技艺无心施展,忒晦气了些。”

银钱百两,搁在别处兴许已是一笔丰厚银钱,可落在赌坊之中,即便再添个数倍,到来亦是八成输得血本无归,坊时节腰缠万贯,出坊时节两手空空,于京城之中,已然算不得稀罕事,这年轻凭百两银钱支撑到如今,已是不易。

出赌坊过小巷,年轻抽出腰间折扇,又将散鬓发理整理整,才晃到一处青楼当中,偷眼瞧瞧门招徕生意子,峰峦如聚,当即便是吧嗒吧嗒嘴,但再一摸瘪钱囊,又是有些低落。

“兄台好雅兴,此地乃是泊鱼帮城北一处相当不赖的青楼,当中娘子,风韵极足,此番兄台前来,定是于此道。”身旁无端走来位瘦汉子,凑到年轻耳畔,贼笑来,“可这地界价钱的确是颇高,我看兄台囊中羞涩,不如听听在下建言,起码能在此楼中潇洒欢愉个六七。”

书生打扮的年轻略微一动,当下便是跟随那位尖嘴猴腮的瘦汉子,迈步走一处暗巷之中,诚心讨教。

可不过三言两语,年轻便是神色惊惶,刚要飞奔出巷,却已是被一肘磕到肋条处,横飞撞到巷子当中,力道之大,相隔百步尤能听闻沉闷震响,吐出血水,当即便已是昏将过去。

出手的黑脸汉子走上前来,打量打量年轻面皮,咧嘴一笑,“旁的不提,这腌臜烂,倒是生得唇红齿白眉眼俊秀,难怪处处留,不过可惜落在我泊鱼帮手中,即便是皮相不俗,亦是毫无用途,捆罢过后,径直送去湖阁,听凭我那云兄弟决断就是。”

一旁那贼眉鼠眼的汉子笑笑,“就这等酒囊饭袋,何需铁舵主亲自动手,帮中随意挑出位练过两手的帮众,都能将这擒住,铁舵主出手,岂不是杀用牛刀。”

铁中塘摇摇,“云老弟知晓我身手招式,且将此事托付与我,哪里有差遣旁去做的道理,毕竟想留下这位主儿,单靠银钱酒水,家当真看不上。”

一旁汉子似懂非懂。

这码事,你要是明白了,只凭这一点,回升你当堂主舵主都不过分。”

铁中塘轻轻叹气,神越发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