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挑明（1/2）

克莱德穿过走廊，沿着楼梯下了楼。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没有立即离开学校，而是停在了一楼的库房前。

克莱德一手抓住库房大门的木把柄，轻轻一拧。

木门仿佛瞬间被吸走了水分，眼可见地迅速瘪，表面收缩出一道道蜿蜒纹路，它们迅速聚合成纵横错的宽大裂痕。

随着木渣簌簌飘落，碎木哗哗坠地，大门化为一地木屑与尘埃。

克莱德手指松开，唯一完好的木把柄恰好落在了木碎里。

他抬腿走不设防的一楼库房。

安全起见，马丁没有立即跟着克莱德进库房。

里面空间相对狭小陌生，有突发况他不好反应。

况且，「鱼天使」伪装的克莱德等级高达LV18，综合评级F。

这可不是木雕世界里被约束高塔下的英灵半马，而是狡猾狠辣的克·卡特，马丁没有把握能越级吃下。

之所以他敢远远跟着对方，调查报，也是依仗手持圣遗物大天使左眼。

马丁在外朝里眺望，目光扫过，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超凡力量波动。

不到十秒钟，克莱德离开了库房。

出来后他狐疑地看向左右，发现没有什么异状，这才穿过走廊，朝大厅的大门走去。

克莱德在库房内同样一无所获。

在医学院大门，克莱德忽然停下脚步。

“动作可真快。”

“你是在等最好的机会，趁我出去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吗？”

他看向雨夜的双眸里遍布血丝，带着某种挑衅。

“还是说，你是故意要放我走？”

“罗伯特·莱万。”

克莱德瞳孔缩紧成竖直裂缝状，就像是一条发现猎物的蛇。

马丁心里一沉。

罗伯特教授也在？

他这回却是完全没发现。

自己的踪迹，不知道是不是被罗伯特看在眼里。

“你走出了那扇门。”

“违反了约定。”

声音从雨中传来。

黑夜雨幕里走出一个撑伞的影。

罗伯特·莱万身披一件黑色大衣，他面色肃穆，一字胡下的嘴唇缓缓抖动，双眼闪烁着冷酷的怒意。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遵守约定吧？”

克莱德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自己不都是说过了吗？我已经不是弗莱曼，虽然这里的确保留了他的一部分。”

他用食指戳了戳自己额：“就像现在又多了克莱德的一部分一样。”

回应他的，是一枚黑色石。

罗伯特的别石几乎是瞬间降临克莱德身边，环绕他进行某种无序变化的飞速公转。

“谈判这回结束可真快。”

克莱德身体也渐渐扭曲形变，变回了「鱼天使」本来的鱼，脑袋下的躯壳处于一种不断变化的诡异形态，让他的身体如梦似幻，就像是无数镜子下折出的光影聚集。

他伸出手——如果那模糊的肢体算是手臂的话。

「鱼天使」手臂就像是浸水里的墨汁，在空气里延伸舒展，变成一缕缕无处不在的白色根须。

“罗伯特，离开了那扇门，你的外像就挡不住我。”

“哪怕你位阶比我高。”

“这就是天车之锁与天国门徒的区别。”

“圣灵不过是解开天车之锁，种下种子，后续助力与赐予如何，得看你能献祭给祂什么，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艰难小路。”

“然而天国力量，所有天使都可以调用，只看位阶，不存在亲疏之别……”

“哪怕是我这样的堕天使。”

「鱼天使」如体叶脉一样在空气里蔓延的肢体忽然被某种力量点亮，散发出淡蓝光晕。

一穿空间的磅礴力量笼罩在形态丑陋的天使身上。

他形态变化的躯体缓缓拉伸出两只翅膀。

这翅膀不是长在背上，而是长在脖颈下的前胸，宽大羽翼上由一片片湿漉漉的稀疏羽毛组成，它上面遍布细密血管，更像是一种改变体征的特殊器官。

别石这时发出尖锐蜂鸣。

它环绕「鱼天使」飞行越来越快，就像是无数别石被它分裂出来，将舒展双翼的「鱼天使」锁在了一片固定空间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马丁观察到，从别石出现至今，「鱼天使」就再也没法移动躯体，他只能将身体延展，而非是移动本体。

忽然，「鱼天使」的翅膀从身体上剥落，变成一片片浮空的羽毛、形态怪异的骨骼与漂浮的血管。

接着是他的鱼也飘了起来，不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