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2/3）

电，我来不及过多的反应，将木斜撑地上，做出一个绊马之势，希望借此能躲过一击。

耳边寒风大作，千钧一发之时，两声''啪啪''的击发声，打了沉静，接着就是一阵狼嚎般的惨叫，那黑影跃在半空，直接就摔了出去，一恶臭的呼吸气，令我作呕，我这才回过神，倒地的正是红眼毛，而那击发声来自树上，我更加的肯定，树上就是五子，但是''鸟铳''的击速度，真是不敢恭维，我之前当过民兵，打靶时摸过两回，装填一次弹药，起码要两分钟，眼下红眼毛就在眼前，五子就算是神速，怕短时间也开不了第二枪。

我紧张之余，决定先发制，抡起木，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砸向红眼毛的部，红眼毛刚受惊吓，惊魂未定，见我一副拼命之势，吓了一跳，竟低耸着脑袋，夹着尾闪到一边，我眼见砸空了，心里反而紧起来，此刻我已完全露，红眼毛如果近距离冲刺，我已无法阻挡，正在焦虑之时，''啪啪啪''三声弹丸的击发声，在黑夜里像火一样，向红眼毛，就听''嗷嗷''的惨叫，红眼毛掉就钻进灌木丛，消失在黑夜里！

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这一折腾，我觉得身疲力竭，坐在地上休息，那树上的黑影冲我喊道：“是贵客吗？”

我气喘吁吁的说：“五子，是我，你下来吧！”

五子听清声音，就从树上滑落下来，几步就来到我跟着，说：

“贵客这是啥，咋跑林子里来了，刚才多凶险，红眼毛这畜牲，狡猾多疑，要是没有火器，断是不能拒它，贵客赤手空拳，这不是胡闹吗？”

五子的话让我羞愧，我以防之心对他，却没想，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我挤出两声尴尬的笑，说：

“五子，你大半夜的往林子里跑，到底怎么回事？”

五子先是一愣，然后说：“贵客不是外，我也不隐瞒，下午的时候，俺爹说去山中找些鲜货，结果到了傍晚也没见他回来，我打小跟着爹长大，平时林里山里没少出，那会也觉着没什么，今天不知道是天热还是怎的，右眼皮老跳，心里发虚堵的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才提着''连珠铳''出来了，大半夜寻摸了半天也不见个影，还碰到了红眼毛，这家伙，平时不常见的，今晚出来，怕是有事。”

说完，五子担心起他爹来，我被五子这一说，好奇心全在他那''连珠铳''上，毕竟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击发连珠的铳？那不赶上机关枪了？后经他一解释，这才清楚，''连珠铳''是他家祖上传下的宝贝，总共也没造几件，因为是自家的手艺，外也就不知道，传到现在，能用的也就剩两杆了，林四和他一一杆，平时进山也舍不得全带上，怕有个万一，就全折了，今天况特殊，五子一激动，啥也就不顾了。

我搞清了事的来龙去脉，稍微一沉静，想了想，按五子的说法，林四进山已经有大半天的时间了，如果按距离搜索，犹如大海捞针，无迹可循，便又接着问：

“五子，你跟你爹平时打鲜货，那里最多？最好打？还有，最远到过多远？”

五子听我这一问，一拍大腿说：“哎呀，贵客就是贵客，脑瓜子转的就是快，怪不得俺爹老说我死脑筋，转不过弯，要说起鲜货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天桥峰''，那里瘴气弥漫，迹罕见，并且四邻八乡都传说''天桥峰''有妖怪，即使再老的猎，也不敢轻易去，我和俺爹，在''天桥峰''脚下打过几回猎，那都是收成不好，家里闹饥荒的时候去的，每次打的鲜货，拿都拿不动，回来足够吃一个冬月，要是碰到下雪，窝在家里吃喝酒，美的很！”

五子说完还抹了抹咧着的嘴，估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既然有了方向，我建议五子带上我，两个在路上还有个照应，我虽说力气不如他，但思绪比较清晰，再说让我一个回去，我也找不到路。

五子是个爽快，一听理都对，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嘱托我一定要跟在他后面，有事拽他的衣服，没必要千万不要出声，这林子里有野兽出没，要是惊动一两只''大虫''，怕是我们都得报销。

我好奇的问道：“啥是''大虫''，莫不是长着巨足的大野虫子？”

五子一听，反倒乐了：“''大虫''是山里的叫法，就是老虎，俺们不叫老虎，不然它听到名字，容易出来，山里很忌讳。”

简单和五子闲扯了几句，就向山林处走去，一路无话，在一条溪边，五子停下了脚步，用手指了指前面一棵半倒的树，我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棵树足有半粗，是上好的杉树，高度有七八米，横倒在小溪上，树皮里散发出的松脂味，很是清香，之所以说是半倒，是因为它有一半根系还在土壤里，溪边山体滑坡严重，根系的另一**露出来，承受不住树体的重量，便斜倒在对岸的坡岩上，属于半死半活的状态，看树皮的颜色，该是有几年了。

我不明白五子的意思，见他独自一爬上杉树，向对岸爬去，我才紧随其后，不敢落下，过了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