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第三十三、三十四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7/16)

花花的发上面露出她白花花的子来。

那殷红的甚至差点就碰到她爸的脑袋了。

我能听到坐我这边沙发另外一边的庄妈身躯在轻颤着。

臾子鸣低翻书,嘴里不时冒两句,完全没注意到一切。

“爸,把你的收藏给小景看看。”

庄静又在助攻。

“哎呦,我的那些,真上不得台面,真不行。”

子推搪着,在我坚持下,他乐滋滋上楼去了。

等臾子鸣下楼,和我分享他的私珍藏时,他也不忘提醒妻子斟茶。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上楼后,这个壶嘴过他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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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纸捅后,对于我和母亲都是一种如释重负。

虽然我和她彼此之间的演戏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能做的事变得多了很多,例如:

母亲可以实实在在地花从地中海那里拿到的钱了。

她把家弄得像是个小花园似的,各种各样的绿植,墙上的艺术化,风格统一的家具……充分地利用了这两房一厅的小公寓的每一寸空间。

母亲把钱花在了生活上。

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小周形容地中海的财富时,曾用过一种描述:把地中海的钱换成硬币,能在这个城市下一整年的硬币雨,将整个城市淹没。

地中海的富有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但他花钱却并不盲目。

例如,同样掌控一个生,他花在庄静身上的比花在我母亲身上的,要多得太多了。

庄静虽然只是个前台,但能买下高尚住宅的单元、开豪车、一衣柜的时尚名牌,而母亲只够改善这个仄的老屋。

我直截了当地问过地中海这个事,他是这么说的:

“我是一个舵手,舵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控制舵,反之,最忌讳的就是失控,无论是对舵的失控或者是舵手本失控。

简单来说,我要支配财富,不能被财富支配。

对这方面的训练,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小时候知道自己家非常富有,但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貌。我父亲刻意对我隐瞒了一切。为的是让我形成一个健康的格,让我以后有足够挥霍自己的本钱。

在我完成学业后,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我都在拿着家里给的微薄启动资金在努力创业,和其他中产阶级竞争,他们没有帮我,因为这只是考验。

现在嘛,小景,我在街上遇到一个乞丐,如果他有一个好故事,我会让他变成有钱,但绝不会因为富有而随便给任何一个乞丐哪怕一分钱。

你明白了吗?”

我有些难过。

我最在意的是母亲,但和我分享我如今的财富的,却是庄静。

地中海甚至特别提到了这一点:

“灵魂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逐渐凝固成一种形态,你母亲和庄静不一样,庄静是越富越美,你母亲则不然,她的美在于她的坚韧与妥协。”

我对这话并不认可,但站地中海的角度看无可厚非。

其实,地中海有地中海的玩法,我有我的。

而且他对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约束。

但我能怎么办呢?

洗脑治疗后,母亲的确变得正经了很多。

假正经。

外出与居家,穿着打扮都恢复了之前的朴素;

在家里也没再有一些出格的行为;

例如沐浴、大小便也终于关门了……

但她内裤长期是湿的。

每次看到她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裆部都能看到湿润后涸的痕迹。

而且因为欲求不满,那张脸总带着幽怨。

欲对于母亲,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刚需了。

我感到心累。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仿佛真把自己当神了……

“妈。你过来一下。”

母亲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脸坏笑对她说:“把裙子掀起来。”

洗脑治疗前,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乖乖地把裙子掀起来。然后裙子下面光溜溜的,指不定那毛茂盛的私处,还会着根在震动的假

但现在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

“你疯了,哪有儿子让妈妈掀起裙子给他看的?你想嘛?”

我一本正经地说:“例行检查,看妈妈有没有穿内裤。”

她立刻斩钉截铁地说:“穿了。”

“我不信。”

母亲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脑门,脸蛋凑近,吐气如兰地一字一字地说道:

,信,不,信。”

然后她转身,扭着就走了。

我狗膏药地贴上去,跟在她身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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