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少女】（一 边缘人）（2/5）

.....」

彭霓的心沉到了谷底。

......

东风十二栋是一片老旧居民区，天河市城改的遗留品，坐落在城中心，清一

色六层高的砖瓦楼。由于毗邻商业街，很多开发商都曾想将这片地皮买下来，但

随着成本与俱增，这件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三栋五层的彭家，听说不是本地，户主彭永辉是大西北一座偏远农村的农

民，因为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已经足足生了三个儿，成了当地计生办一直盯梢

的重点对象。于是为了躲避计生办，再接再厉，他脆搬家到了南方的城市，三

五年的功夫，居然真叫婆娘诞下了一个男孩。

这样一件大事，在周围邻里间自然不是秘密，彭家也早从搬来那起，就成

了街坊邻居中的笑话。不过彭永辉却是浑不在意，早先他在一所中学当门卫，

最近刚考下了驾照，成了一名光荣而伟大的出租车司机，家里又有了男孩，正是

春风得意时，哪会在意旁的看法。

放学后，彭霓走进楼门。

暗湿的楼梯，生锈的扶手，转角处堆满了杂物，墙壁上到处都是疏通下

水道的小广告。彭霓才刚走到三层，就听见楼道里回着父亲响亮的骂声。

「赔钱货！没事儿买什么裙子，不知道老子赚钱不容易吗？」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学上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你娘这辈子没念过书，不

照样有我养着？！」

彭霓推开门时，便看到父亲堵在小妹门痛骂着，丝毫不管一个初中孩会

留下怎样的心理影。李春香躲在厨房，忙着收拾碗筷，那是之前丈夫发怒打碎

的碗，地上洒满了米饭。

彭永辉正痛骂着，回身看到彭霓，嘴里也没有闲着。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成天穿个骚模样在学校跑！」

幸亏彭霓今晚没有招惹他，彭永辉骂了一句就停了。彭霓脱了鞋子，默不作

声地走向自己的卧室，推门时被母亲拦住了。

「怎么样，闺，下个月午饭钱了？」李春香笑咛咛地问着，好像浑未受

到任何影响。

彭霓转看了眼父亲，彭永辉刚发泄完，蹭着她们娘俩走进厨房，打开一瓶

二锅对瓶喝了起来。

「了......」

彭霓低声说着，进屋关上了门。

......

第二天，学校。

「彭霓，你确定不饭钱吗？」班长惊讶道。

「下个月我改带饭吃了，喏，就是这包子。」彭霓坐在教室后排角落里，

不担心包子的香气会影响到全班。何况这包子是在家门买的，一块钱一个，

便宜不说，等到了学校也该凉了，不至于惹同学讨厌。

「包子？就这？而且你今天就吃了？」班长见她从书桌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软踏踏的一个玩意儿，还真就是路边摊的包子。

「嗯，我这个月的午餐钱，不是少了一天的嘛，今天就吃包子了。」

看不到班长的表，彭霓低着，声音轻柔怯。

教室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许多都听见彭霓的话了，不远处的崔珊珊嗤笑

一声，仿佛捡到了笑话，「不会吧，特长生，那可是一个月欸，你爹妈真打算叫

你饿肚子啊？」

全班都知道崔珊珊的父母是知识分子，她在学校提起父母时，也从未用过

乡土气息浓厚的「爹妈」一词。许多会意，都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回看着

教室一角。

即使低着也感觉到一目光的注视，彭霓抿了抿嘴唇，「抱......抱歉，

班长，如果给你添麻烦了......」

「呃......我倒是不麻烦，关键是，你给班主任添麻烦了。」

班长轻声苦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如果午餐钱不起，会影响到老班的

优秀班主任评比，虽然只占很小一部分分数......」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影响并不大，但确实给班主任添了麻烦。其实这句话

本可以不说，所谓影响评比，真的不过是零点一分的差距，但既然已经说出了，

意思摆在这里，就很难让忽略。

「那......那我向班主任道歉......」彭霓结结道。

话音刚落，全班响起哄堂大笑。

「我靠，还真要道歉啊？」

「瞧把家给吓的，班长，不地道啊。」

「不至于啊，彭霓，你爸妈真让你饿肚子啊？」

饿肚子自然是不至于，但想到昨晚父亲发怒的模样，彭霓是真的不想触霉。

但她又不能将家里的事说出来，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好啦好啦，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班长拍了拍手，肃静全场，「没关系，彭霓，我跟老师说一下这件事，总不

至于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