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阴沟里的丛林（2/3）

曼噎了一下，刀子险些削到手指上。

“并非如此，她忽略了英灵殿外的槲寄生，认为它太过弱小。于是在众神将自己的武器投向德尔表示庆祝时，洛基唆使盲眼的霍德尔用槲寄生投向德尔，槲寄生的尖枝便像长枪一样贯穿了德尔的胸。”

斯内普耸了耸鼻子，仿佛要赶走一只苍蝇。

“但那并非槲寄生的力量，力量来自那个盲眼的霍德尔。”

“所以槲寄生只作为载体。”

罗曼将槲寄生修成了一根短刺，又在尾部开了孔，填粪石的末。

“就这样？”斯内普感觉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了。

罗曼摇了摇，“当然不会。”

他将魔杖抵在槲寄生修成的短刺只上，回忆着当年巫医用过的咒语。

当年那名巫医用这个咒语硬生生抽取了毒角兽一部分毒。

“米斯特瑞奥凯里贝特！”

随后他就将枝条迅速放锅中，用魔杖引导着它。

“它将帮助我们，打两种毒间的……”

而后药剂翻滚起泡沫，缓慢地开始凝固。

“您看，魔药也许就需要不断地尝试。”

罗曼尴尬地笑了笑，但斯内普神色凝重。

他敏锐地发觉这次药剂凝固的速度缓慢了很多。

宵禁时分。

韦斯莱兄弟拖着酸麻胀痛的双腿回到了休息室。

罗曼则开始第十六次实验。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十二次实验的时候，魔药就已经能保持态了。

贝尔比的猫鹰已经往返数次，运输实验所需的魔药，此刻已经累到瘫痪。

斯内普并没有继续参与，可能是觉得大局已定。

他坐在办公桌后写写划划，像是在不断地修改着什么。

至于身旁的药剂，也早已变成了罗曼不认识的模样。

罗曼本以为那会是简单的提神剂，但事实证明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天光渐亮，实验越来越接近成功。

但贝尔比先生的猫鹰已经跳在罗曼上，开始躁不安地啄着他上的泡泡。

这已经是它啄碎的第四个泡咒了。

罗曼只好从袍子的内兜中掏出一把猫鹰粮，自然而然地丢进嘴里一半，又把剩下的一半递给猫鹰。

整晚都伏案工作的斯内普，听到奇怪的声音，也抬起来。

他注意到了罗曼这种“雁过拔毛”的行为。

而作为一个成年巫师，他也很好奇：

为什么会有巫师带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经过一天的相处，他总觉得罗曼在身上穿了个小仓库。

你永远也猜不到——这个小巫师会从哪里，掏出什么来。

“为什么会习惯吃这种东西？”

斯内普突然开，吓了罗曼一跳。

罗曼尴尬地收回手，看着斯内普办公桌上刚刚出现的早餐。

“我之前，不是每一天都有机会吃饭，也不是每一天都有时间吃饭。”他耸了耸肩，“但说真的，伊拉出品的品粮可比粮好吃多了。”

“你是一个巫师。”斯内普皱着眉。

“瞧您说的，我又不是个厨子。”罗曼笑着拿起一杯橙汁，一饮而尽。

等时钟再次指到夜。

两锅求生药剂已经兑在一起，斯内普又将自己在办公桌旁熬好的两锅药剂加了进去，此刻它已经变成了澄清的体。

再经过三个月的熬制，它就可以长时间保存了，只需要在使用前根据所用的神奇动物材料，进行一些调整就好。

而罗曼也得以从狼毒药剂的配方中脱身。

贝尔比的猫鹰则带着最新的配方轻快地上路了。

它打定主意要离家出走三天，除非有老鼠否则绝不提前回家。

两个眼睛通红，发杂的则准备开始道别。

“你要跟斯普劳特教授打好关系。”斯内普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冷冷地嘱咐，“未来三年里，你将是曼德拉的消耗大户。”

“那三年之后哪？”罗曼心里一紧。

“三年之后？”

斯内普好像有那么一刻要被气笑了。

“你真的以为，邓布利多是个一百多岁的老糊涂嘛？”

他站起身子，清空了所有的坩埚，只留下求生药剂；又将罗曼推到门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又或者，你认为凭你的本事，就足以窥见魔法的全貌？”

斯内普看了看这两天使用的空坩埚，数量多到惊，到最后他不得不从私储藏室又搬了一批出来。

他挥舞着魔杖将它们归位，又将半个屋子的槲寄生扔进城堡后废弃的沟里，

槲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