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血咒与贤者之石（3/3）

者‘属下’一类的词。

“我第一次遇到他们时，感到的并不是震惊，而是不解。”

“我不理解他们是如何凭借那些粗制滥造的道具和近乎自虐的条款，来保证组织得以运行。”

“但我看到了不和命运抗争，他们将落得什么结果。”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一个往往只有一种命运。”

尼可·勒梅点了点，突然问道：

“你做过饭嘛？”

这句话对于一个英国而言，大概算得上挑衅；但罗曼并非只会炸鱼薯条。

“当然。”他点点。

勒梅微笑着，似乎罗曼的答案对他而言并不是关键所在。

“我曾品尝过诸多国家的美食，但无论哪种美食，都对制作过程有着严苛的要求。”

“火候只有一次的机会，过后无论再怎么补救，也不是原来那道菜了。”

罗曼看着勒梅，突然笑了出来。

“但这次的主厨是您，我只是一味新鲜的食材。”

勒梅也面露温和的笑容。

尽管罗曼知道，那是老凭借自己强大的推理能力，在结合过去经验后所做出的恰当表，但仍免不了受其感染。

“我得谢谢你这些子里一直为我讲故事。”勒梅很认真地说。

接着他用一种很平静的气问道：

“那么，你认为这个故事里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地方？”

罗曼想了想。

“最开始读到这个故事时，我震惊于老三在最后主动褪下隐形衣的勇气。”

勒梅扭过来，知道他还有下文。

“后来我意识到老二想要得到复活石，并不仅仅是为了嘲弄死神。他本可以随意复活任何他不在乎的虚假灵魂，自己则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但他选择复活心的姑娘，并在自我折磨中死去了。”

“而老大的死亡来的更为直接，他强大的魔杖为他招来了灾祸。”

“他们的死亡与死神有着直接的关系。但究其本质，是他们自身所追求的一切，超出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从而导致的自我毁灭。”

勒梅点了点，并没有说什么。

“所以我想，这个故事里最有意思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你拼命赢来的哪件物品，是死神慷慨馈赠出的诱饵。”

“死亡对于那些脑清醒的而言，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勒梅叹了气，“我是从何时开始，变得不再清醒。”

“再为我读一遍这个故事吧。”

罗曼没有拿起自己的手稿，他早已把这个故事背得烂熟于胸。

他尽可能使自己的背诵显得声并茂。

“……然后像老朋友见面一样迎接死神，并以平等的身份，高兴地同他一道，离开了间。”

“你认为能与死神获得平等的身份？”勒梅喃喃自语。

“这要看您如何定义‘平等’这个词。”罗曼把龙骨魔杖点在纳吉尼身上，“但我知道有位名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被拽进角斗场去面对一场殊死搏斗和自己昂首走进去是不同的。也许有会说这二者之间并无多少不同，但——这是世界上全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