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掌山之战（2/3）

模仿着墨长老出招。

向小五微微一笑，当即双手捏出手势，出手加剑阵。登时剑阵又是一变。

修罗恶刀大笑：「终于出手了。」刀法一变，刀气变得飘忽不定，突然各自袭向各长老。

掌山祖师提持手印，左引道长老剑气转上，右领儒长老剑气护住厨长老，挡住修罗恶刀变幻莫测的攻势。

如此来回攻防了百招。

掌山祖师加前，修罗恶刀在梅山剑阵中显得自在如意。掌山祖师加后，祖师左引右御，随心而至，修罗恶刀屡遇险境，若非功力厚，早已认输。在此况下，开始剑走偏锋，身影幻化似鬼影，况恶劣，丝毫未变。

这时掌山再转手印，四道剑气同时向修罗恶刀，喝道：「！」

修罗恶刀持刀当前，兀自坚挺站着。小五却清楚知道，修罗恶刀气墙已，正气联系断断续续，万万抵挡不了下一招。

修罗恶道：「这便是梅山神剑吗？」

掌山祖师道：「不，这是九字真言印。不是新招。使用的方法，我也领悟不久，尚无法收发自如。累师兄受伤，是虚明的错。」

调息数息，修罗恶刀脸色已恢复血色。道：「原来九字真言，可如此用。来梅山总算有收获。」

掌山祖师道：「我若说这变幻之道，是在祖师的壁画所领悟，师兄可相信。」

修罗恶刀，仰天长叹，轻轻摇了摇。

掌山祖师也叹了气，也摇了摇。师兄智慧过，甚是明达，在这一点陷执念，挣脱不易。

修罗恶刀又羞又怒，他自十年前偶然机遇在镇天岗修罗场寻获镇天刀，修镇天心法，甚有进境。接连打败东海君，天山客，得燎火枪及天山雪剑。今镇山弟子败了，自己也败在梅山剑阵之下，此行徒然无功，又觉自己再努力，仍闯不过梅山剑阵。

他四十年修罗场的历炼，向以强制强，以制，思虑走向了偏锋，登时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念。

一念为佛，一念为魔。

他略整衣容，说道：「十年之后，再来拜会。这就告辞。」回身往殿门便走。突然间飘身扣住了小五右手腕脉门，道：「这小子适才比武，他在旁手舞足蹈，似有体会，资质甚好，便到镇天岗修罗场历练历练。」

这下出奇不意，众老都是大吃一惊。大师兄虚清向来自重身份，四十年来，不肯以强相，始终按梅山祖师所定，以闯梅山剑阵为目标。

这番突袭，众老始料未至。墨长老喝道：「且慢！」身形一晃，与儒长老拦在门。

众老皆知，四十年梅山相安无事，与虚清师兄不肯以强相以及梅山始终以礼相待有关。这下子，要以血相拼了。虚清师兄若变脸，梅山将死伤惨重。众老脸上个个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小五见己被挟持，心下颇为着急。初时仍想梅山剑阵绵密，威力无穷。怕他何来，只不过是暂且而已，众老必能救自己出去。不料越瞧越是不对劲，眼观攻守双方戒备，周围气墙越来越厚，攻击气氛越来越强，显然是大战再即，自己是城门下的池鱼，先要受到灾殃。急之下大声喝道：「你倒是放开我啊。」

修罗恶刀道：「你是谁？」

小五道：「别问我是谁？先放开我。我是梅山脚下大杂院小厮张小五。」

修罗恶刀道：「果然是你。杀手十三回禀，因为一个臭小子露了形迹，派呼延海查探，无消无息，多半遇到敌手，灰土脸；那小子以为不露痕迹，又暗自勾结梅城天枢处都巡司，想在梅山梅先阁强行将你带走。事败，怕我责骂，说梅山看重一个臭小子。我还不相信，看诸长老紧张的样子，这小子果然是松涛客的传吗？」

张小五骂道：「镇山掌山祖师远来是客，梅山书院始终以礼相待，你却抓个小孩子，便指着说是松涛客的传。众长老不过看在曾是同门谊上，对你处处忍让，你更加蛮恨不讲道理。哪有这样的掌山祖师？祖师殿前，请众位梅山各代祖师爷评评理。」

最后一句话，戳中修罗恶刀虚清的心病。虚清望向前代祖师爷，心神略为恍惚，手不禁放开小五的手腕。

仅一瞬间，梅掌山祖师立马左掌虚挥，打在小五胸，柔的掌气，将小五送至门厨长老与儒长老处。

儒长老见事明快，立时右手挽出剑花，护住小五前方，左手抓住小五衣领，往殿外门就走。

修罗恶刀分神，也仅一瞬间，随即恢复神色。但梅掌山抓住时机得宜，小五已被送至门。眼见先机已失，莫可奈何，修罗恶刀大喝道：「我再送你一程。」

只听闷声一响，修罗恶刀一掌，击在儒长老后背，梅掌山祖师持手印救助，仍是来不及。虽是不及全然挡住修罗恶刀全部刀劲，好歹护住五成气劲。再转手印，引道长老气劲回护，以防修罗恶刀，再下重手。

饶是如此，修罗恶刀五成功力，仍是非同小可。儒长老后背遭重击，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