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南帅缴印(2/2)

,同窗于飞仙山清剑宗。与李大彼此投契于心,想为江东尽一份心力,力邀紫竹苑、南湖苑、西溪苑与清剑宗玉泉苑,共同主理江南道,众苑奉你父亲为帅,统筹江南道兵事。如今,云天将江宁府尹赶出江宁,这是你父亲绝不容许之事。”

南霜天软声道:“事未到绝地,大哥并未自立,也并未起兵造反,相信二哥绝对有办法。”

南夫道:“你父亲为此,将帅印缴上道府,辞去兵马大元帅,由此可知事的严重。你父亲择善固执,云天傲气冲天,两父子谁也不让谁,这么一对撞,只怕有要受伤。”

南雨天在江受南风天一顿骂,不再一派天真,这时道:“不当兵马大元帅不打紧,二哥定能撑起南府。”

南霜天道:“是的,娘,大哥也是聪明,定然知晓父亲的用意,回是岸。”

南夫又是摇,低沉吟不语,泫然欲泣。

这时,门卫来报,节度使李大亲自过府探病。南夫收拾妆容,霜天、雨天扶着南夫至正厅迎接,引李节度使至病蹋,南夫遣开婢下,霜天、雨天也去偏厅等候,方便三谈话。

节度使李景瀚望望南帅南元,见其神萎顿,想南元一生耿介,戎马一生,打出江南道一片天,他身为南元摰友,知他的为,这时安抚道:“元兄,切莫心急,保重身体要紧。”转向着南夫道:“还有,心蝶也是。”

南帅哀声叹气道:“景瀚兄一生为江南道尽心尽力,在这天下十道藩镇割据的世道下,几能识。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岂是只有对兵者而言,对主政者,更是如此。”

节度使却笑道:“景瀚一生能识元兄足矣,何必世皆知。”

南帅道:“世皆道景瀚兄有赖南府,才能稳当节度使,却不知南元实依赖着景瀚兄。唉!莫说世,便是自己亲身儿子也是如此。”

南夫闻言又泫然欲泣,泣道:“元哥与景瀚哥是清剑宗过命契于心。云天自小在南府长大,未尝过世态炎凉。又凡事以元哥元帅为模板,难免妄自尊大,目中无。”

南帅摇道:“心蝶护儿心切,忘却初心哩,既然我们志在天下十道,便该以天下为念。云天既然选择身兼江宁府尹,便当承受后果。心蝶若只一味护儿,反倒害云天走上藩镇邪路。”

节度使不赞同道:“元兄会否矫枉过正了?云天就算身兼府尹,也算不了藩镇。”

南帅正言道:“主兵者若想预朝政,容易倚兵自重,便是藩镇,这是南某的信念。”

南夫无语,节度使一时也难以回话。

节度使只得转移话题,又道:“元兄自去帅印,又卧病在床,江南道府上下惊恐万分,元兄还是早收回为好。”

南帅拒绝道:“景瀚兄位居节度使,掌江南道三十二州,应以江南道为念。江南道近年书院培养不少才,岂有我南元一倒,江南道无以为继的道理。”

节度使也摇不表赞同道:“不然,元兄,此时此刻江南西直正值用兵之际,主帅者不宜更动。若不与道西将军同心,重蹈二十前松涛书院覆灭之辙,尚未可知。”

南帅仍是摇道:“江枫将军与柳白衣军师已站稳湘南三江,进可占荆湘之地,退可守三江,与二十年前我们一味躁进不同,更何况,江枫将军早已控制荆湘地区。”

节度使道:“元兄为何坚不收回帅印,景瀚不解。”

南帅道:“我儿云天敢兼江宁府尹,无非借南府名,领天应熊威军。今南府帅印已缴,云天应熊威军上将军的身份便存疑,如此有益于道府收回兵权。”

节度使道:“如此便以风天为将军,代行元帅之职。元兄莫要再推托,这是景瀚所能想到两全其美的方式,其余将领,景瀚不放心。”

南帅望了景瀚一眼,道:“好吧!就依景瀚兄所言。”

南夫出声道:“那么,云天这孩子怎么办?”

节度使安抚南夫,道:“心蝶莫急,会有办法的。”

南帅沈道:“去掉他天应军将军名号是免不了的,接下来就看孩子的选择了。若选江南道,便只身来请罪,若选自立,咱们也只能将他打垮了。”

节度使道:“元兄打算自己前去江宁吗?”

南帅叹首:“若其他去,只怕云天这小子不服气,我去,可以权衡利害,居中调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