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跟自己过不去(2/2)

秦鸾站起身,问:“国公爷到了?”

既如此,林繁没有走正门,翻身过墙,穿过塌了半边的东屋,走到廊下:“秦姑娘一席话,自成逻辑。”

秦鸾行了一礼:“师父教的,我认为很有道理。”

林繁抿唇。

他语速不紧不慢,有些字眼甚至会拖一下,友曾点评过他说话的方式,定义为挑衅、找事。

遇到心里提防着的,只听他这气,就会跟被踩着尾了似的。

林繁对此评价“欣然接受”,谁让他当的就是个没事找事的官。

可现在,林繁在秦鸾身上没有察觉到一丝的防备意图。

是她没有听出来?

倒也未必。

官场上,林繁与很多打过道,得势的、不得势的,年迈的、年轻的,各种各样。

而一个,在小聪明被拆穿后的反应,最见其格品行。

恼羞成怒,有咬死不认,有顾左右而言他。

也有秦鸾这样的。

那夜,他问秦鸾讨符纸看,又点麻表明自己都看穿了,她不急、不躁也不恼,认得很爽快。

从这点来看,永宁侯的这位长孙,是个为做事立得住的

林繁还了一礼,示意秦鸾坐下,自己也坐了。

“秦姑娘在信上说,”林繁先道,“对忠勤伯府上的一些事,有些疑惑?”

秦鸾有求于,倒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我听说,二殿下与伯府的公子素有往来,不知国公爷如何看二殿下与他的表兄弟们?”

闻言,林繁的眼底,讶异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