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半夜叩门（2/2）

不说客套话了，直接转身进了屋里，拿起自己的包，和梁利海一起往他家跑。

至于屋子门，还有院子门，就那么大开着。

两刚转过拐角离开，杜平披着衣服也开门出来了。

他也被巨大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看着两离开的身影，杜平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帮杜衡把门关好。然后将披着的衣服穿好，关好自己家大门之后，也往梁利海家走去。

杜衡两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梁利海家。

进了院子，几间屋子都亮着灯，可是却静悄悄的。

杜衡被梁利海带着进了一间屋子，他们家有一半的都焦急的站在屋里。看到杜衡进了门，全都下意识的让开了路。

“杜衡，我刚才疼的不行，我们给打完止疼针之后，大概过了十分钟，就突然晕了过去，你快帮忙看看。”

梁利海一边说着刚才的况，一边把杜衡让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送医院这样的话，杜衡没有问。

这个阶段，家属其实在心里已经放弃了。来叫自己，也不过是寻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杜衡也没多废话，直接到梁的身边开始检查。

已经晕厥，身体湿，居然有汗，手指、嘴唇苍白，面色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撬开嘴，有一区别于臭的腥臭味传来，舌苔更是薄而淡。诊脉的时候，脉象也是细而软弱。

杜衡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判断。

正在思考的时候，鼻腔中又有恶臭味不断的袭来，杜衡才想起来，梁本身还做过造瘘术，将粪开到了下腹右侧的位置。

杜衡伸手掀开粪周围的衣服，眼可见的周围已经出现感染和扩散。

“止痛针今天打了几针？”

“已经是第六针了。今天疼的特别厉害，不打根本就坚持不住。”

杜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针这会还在11上，也就是说还没夜呢，就已经打了六针。

现在况对于杜衡来说，很难。

梁能不能救醒？

能。

可是救醒之后呢？

脉象体征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救醒了，梁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且苏醒之后，已经恶化的创，只会带来无限的疼痛。

甚至，救醒之后，梁可能会被直接活生生的疼死。

时间没让他纠结，梁利海的爸爸突然进来，轻声说道，“小衡，你先过来看看我爸，气喘不上来了，快不行了。”

老书记？

无奈，只能先去看看老书记。

老两不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在东，一个西。

杜衡三两步进到老书记的屋子里，拿起手准备诊脉的时候，就发觉况不对。

赶紧详细检查，却还是发现，老书记已经没了气息，甚至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

杜衡无奈的摇摇，声音也有点低沉的说道，“叔，老书记走了。”

说完，又赶紧回了梁的屋子。

梁利海爸爸好像早有准备，虽然很悲伤，可还是跟着杜衡去了母亲的屋子。

刚一进去，就让屋子里的其他去照料父亲的遗体，而他陪着杜衡。

杜衡再一次检查完梁的体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梁利海的爸爸。

要不要救醒，这个主意只能他这个儿子来决定。

“救醒吧。”片刻后，梁利海爸爸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