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2/2)

琥珀那样的手艺,只能私藏侯爷的腰带做个样子了慢慢做。”中年男只能无奈地说“好冬青,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怀疑你的真心,我家夫对我最好了。但话说回来毕竟那件事只是琥珀的一厢愿罢了,那林时显心里可曾有过她吗?那个林公子从当年在余杭帮侯爷把夫从水里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夫了,自然是心里放不下其他的。”那位中年“真担心这种执念会伤了她。”

此时,涟漪和幼娘正好从他们的马车旁边经过。只听见外面有喊“幼娘你快点”下意识把身子往外探了探,只是看见一个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淡灰色的衣裙,但上的发簪确显得富丽高贵,与身上的衣服有着很大的反差。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上的发簪,不由的回想起这发簪是当年夫刚过门时送给她和琥珀的,但为什么那个姑娘上会有琥珀的簪子,难道琥珀已经不在了吗?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回忆和过往进了冬青的脑海,当年夫为了感谢她俩帮她躲过了一个谋,特意从自己的嫁妆里挑了这两只簪子送给她和琥珀。当她想喊住那个姑娘想问个明白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走远了。

“那个姑娘如果是琥珀的儿该有多好啊”此时车上的中年自言自语的说,一旁的傅大“对那个林公子来说这不过是场意外”冬青气呼呼的说“意外,你说的倒是轻巧,对琥珀来说那得多难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了孩子,先不说别是这么看她,自己一个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涟漪和幼娘在去傅家的路上,涟漪对幼娘“幼娘,那罗师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要不你先去上街买菜,回去给你娘好饭的。说完拿出了一个荷包,对幼娘说“我刚领了月银,你先拿着给姨娘买些东西,等我有了罗师傅的消息再告诉你,然后又指了指脚上穿的鞋子,“我有空也给你绣一双一模一样的”。幼娘心里想你做的鞋能穿吗。于是便说“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你先忙你的去吧”到了傅家后涟漪直接去了后院,直接进了一间房间,对里面的一位姑娘喊了句“小姐,小梅回来了。”屋里的这位小姐便是马车上那位冬青的儿,名叫秋瑾。其实涟漪的娘是知道这家的夫也叫冬青,为了避嫌所以让儿化名小梅来服侍这家的小姐。她更知道这个冬青就是当年和自己一起服侍永平侯夫时的那个冬青。她怕她认出自己,但今天从涟漪偷穿走那双夫送给她的嫁鞋的时候,这个秘密就守不住了,冬青一定会很快找到她的。

回到现实,马车已到了府门前,涟漪已经扶着自家的小姐在门侯着。当马车停下,只见一位中年夫和男从车上走下,来到门。那位小姐行了礼,说到“父亲母亲安康”

涟漪在身后行礼道“老爷夫安康”

那中年说了句“免礼,都起来吧”当涟漪抬的时候,冬青一眼认出了她,那个不是她刚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姑娘,于是来到涟漪面前问到“你上的簪子是从哪里来的?涟漪回到“回夫的话,是我娘给我的。”冬青想了想又说“你娘是不是姓佟?”涟漪一脸惊讶“夫这么知道我娘姓佟,莫非夫认识我娘。”冬青回到“岂止是认识,我和她一起生活了几年,我对她岂能不熟。我不但知道你娘姓佟,还知道姑娘你姓林对吧,那我就叫你一声林姑娘。”涟漪“夫又是如何肯定我娘就是和您当年在一起共过事了”冬青“你今天穿的这是双嫁鞋吧,因为这双鞋是当年夫亲手给琥珀做的,夫原本是打算给你娘做一套嫁衣的,但后来你娘与你爹私奔,也就没有送出去。还有你手里的帕子,应该是有两条一模一样的吧,一条是你手里的这条,另一条是我手里的这条。”涟漪惊呆了,她早上的时候只是想找一双好看一点的鞋子,于是偷拿了母亲柜子里的那双鞋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冬青问“那你娘给你取了个什么名字?”涟漪只好回到“小姓林名涟漪”冬青“原来是林姑娘,你娘她身体还好吗?”涟漪“谢夫关心,我娘的身体很好。”

和涟漪分别后的幼娘先是来到了河边的菜摊买菜,而一旁的胭脂摊上,一位丫鬟打扮的姑娘正在挑选,她无意中向一边的菜摊喵了一眼,目光正落在幼娘上的簪子上,好熟悉的样子,于是她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盘算,她打算先跟上这个姑娘,然后近身察看一下。于是,她趁幼娘起身的时候,一个哈欠把准备好的药吹了出去。幼娘还明白过来就进了别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