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剑胜有剑（2/3）

张教主每次跟孩子比武，也都是输的，这个独孤姑娘那般俊俏，教众不会觉得你是真的比不过她的。”周颠嘻嘻哈哈道。

听周颠这么讲，张清明倒是觉得大家这般认为也好，输给了一个漂亮姑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教众也能理解。

于是，道：“既然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做解释了。今天是清明担任教主第一天，很多事都要商谈。另外，我和爹娘只在光明顶呆五便要启程，赶赴峨眉。这五天，每一天程都会排的很紧，不要耽搁，回正殿。”

“教主，全凭你安排。”杨逍躬身道。

……

处理一整月教教务，吃过晚饭，张清明一番吐纳调息后，来到父母房间。见只有赵敏一在拾掇物品，便问道：“娘，我爹呢？”

赵敏听到儿子问起张无忌，便道：“你爹吃过午饭，便到后山练剑去了。”

“娘，我爹练剑去了？为何不喊上我？”张清明坐到赵敏身前，道。

“清明，你爹说，白天你和那个独孤姑娘比剑，他觉得独孤姑娘剑术十分妙，便一个到后山，用心研悟了。你也知道，你爹专研武学的时候，不愿意他在身边，包括你在内。再说，你第一天做教主，那么多教务要处理，你爹更不会打扰你了。”赵敏放下手中物品，道。

“原来这样。

确如爹爹所讲，独孤姑娘的剑招的确处处妙，若是她内力再强些，清明今天会败的更惨。”张清明颔首道。

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赵敏浅笑道：“清明，学武之，比武输了，都会气郁良久，我怎么看你输了比剑，没有一丝气郁的样子，反而甚是愉悦？”

赵敏的话，似乎说中的张清明的心事。

张清明从小便知，自己的娘聪明绝顶，是骗不得的，便一五一十地道：“娘，我爹不是说了么，我们两武学修为旗鼓相当，谁输谁赢都不出乎意外。今天独孤静搏命一击，我如果也和她一样，殊死一搏，很可能会两败俱伤。我退而求其次，虽然输了比剑，不过独孤静也并未因为我输了，便轻视于我，反而和我谈的很投机。月教教众也无因为我输给一个孩子说三道四，几全齐美，这不是很好？”

听了张清明一番话，赵敏心知这是他肺腑之言，自己儿子虽仅束发之年，却很有见地，这令赵敏很是欣慰。既然是自己儿子直言不讳，自己做母亲的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于是问道：

“清明，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独孤姑娘了？”

母亲的问话，令张清明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沉思片刻后道：“娘，独孤姑娘清丽绝俗、美若仙子，清明当然愿意与她相处，至于是不是喜欢，清明说不好。不过，如果将来有缘，清明还是想见她一见的。”

见儿子眼里反出柔光，赵敏心知，这定时动了真。

难怪，清明已经年方十五，还与小宛在原耳鬓厮磨了一年，怎会不懂男之。

看着自己的儿子，赵敏不禁想起四十年前，自己、周芷若、小昭、殷离四与张无忌的纠葛。难道四十年后，自己的儿子，也会像他父亲年轻时那样，因为感无法取舍而纠缠不清么？

想到这里，赵敏不禁问道：“清明，假设有一天，有很多孩子都喜欢你，你又无法取舍，要怎么办？”

听到赵敏的问话，张清明却没有太多的犹豫，答道：“真要是那样，若是大家能和睦相处，都娶了便是。无论是大明礼法，还是原风俗，男都是可以多妻的，没必要为了不好取舍而图生烦恼。当然，能和睦相处是一定要的，若是不能，也没必要惹下麻烦。”

张清明直接了当的回答，令赵敏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对于未来的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好还是不好，赵敏不好判断。

不过，对于赵敏来说，张清明是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丈夫，多娶几个儿媳，倒不介意，甚至觉得多多益善。只是担心自己儿子由此沉迷色，误了正事，那样就要走弯路了。

于是道：“清明，你说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娘不支持，也不反对，将来，不令喜欢你的子，徒生伤悲变好。

只是，男儿志在四方，且不能因为沉迷色而荒废了大好前程，这一点，你要牢记在心。”

“娘，你放心吧，清明知道轻重缓急，不会让你失望的。”张清明郑重其事道。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张无忌手中拎着一柄宝剑，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清明见父亲进屋，忙起身道：“爹，你回来了？”

张无忌见张清明在，把宝剑放在桌上，坐在他的身边道：“清明，白天独孤姑娘施展的剑法太过奥，爹爹研究了几个时辰方才有些领悟。领悟之后，方觉剑术之妙，妙之处，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了。”

听到张无忌的话，张清明为父亲倒了杯茶，道：“爹，你越说，清明越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