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妖师与妖兽（2/3）

长风和方奇都忍俊不禁。

柳长风忍住笑意：“姑娘说笑了，天妖那是天灾般的存在，哪怕是顶尖的妖师在上古天妖面前也不堪一击。虽然传闻在漫长岁月里有杀死天妖的先例，可那都是用数不清的妖师的命换来的。要是连天妖都那么容易对付，族又何须惧怕妖兽。”

夜阑知道自己刚刚的问题闹了个大笑话，脸庞顿时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龙文牧换了一个坐姿，好整以暇的盯着柳长风和方奇：“如果我没猜错，柳公子和方统领就是妖师吧。”

柳长风和方奇皆都诧异：“你如何知道的？”

龙文牧摸摸下：“对付妖兽，那非得妖师出马不可。这队伍里要说最特别的，除了柳大公子和方统领，也就没旁了吧。”

柳长风点了点，他承认，自己好像有些小看这小子了。看起来玩世不恭，懒懒散散，可不得不说，这小子眼光不错。

柳长风越看越觉得有些看不透他……龙文牧这模样，好像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按理说他这种少年，不该有这种稳重才对。

像柳长风，看起来年纪轻轻，但那时因为作为妖兽，容颜常驻的缘故，他的岁数要比龙文牧大许多。

明知此行去狩猎妖兽，但这小子却从未流露过紧张或者局促。这种心态按理说都是出现在一些经常和妖兽打道的妖师身上，可是这小子呢？明明只是个小城里来的家伙，他哪来的这种定力。而且言行举止也分明有着与他的年纪不同的老成。

怪哉，着实怪哉。

“不错，如你所见，我是上品小妖师，而方奇是下品的大妖师。”柳长风觉得龙文牧不简单，可也仅仅如此。随意一撇，略带自豪的说。

不管这小子眼光如何，说到底也只是个驱车的杂役，柳长风还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妖师这种身份不一般，如柳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其中妖师的数量也不多。身为妖师，哪怕只是小妖师，那也有自豪的资本。

夜阑略带好奇的看过柳长风和方奇，她这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妖师。

龙文牧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一个小妖师，一个大妖师，如果是这两个合力，遇到一般的小妖兽，要对付起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一番谈之后，柳长风和方奇也没急着离去，反而就在龙文牧两的马车旁边稍作休息。

有两个妖师在边上，特别是柳长风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注视向夜阑，整个休息的时间里，夜阑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龙文牧靠在车辕上，除了吃了些粮以外，其余时间都在呼呼大睡。

“烂泥扶不上墙。”看着龙文牧懒散的睡姿，方奇冷冷的评价。

休息时间并不长，前后不过一个时辰队伍就再次起行。

不过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柳长风竟是骑着骏马就靠在龙文牧两所在的马车边上同行。

他对龙文牧没多在意，基本都是在和夜阑搭话。

夜阑本不太想搭理他，可是碍于对方身份，又不能无视。

几次三番下来，夜阑也有些无奈。

“夜阑姑娘，你是从小便在白霜城长大的？”聊了一阵，柳长风忽然问起夜阑的身世。

“我不是白霜城长大的。”夜阑低着小声说。

“哦？那夜阑姑娘以前是哪儿的？”

夜阑不太愿意多说，可在柳长风面前也不能装哑：“我本来是安城的。”

“安城？据我所知，那好像也是一座小城。”柳长风想了想道，“姑娘是安城士，怎么来的白霜城？”

夜阑斜眼望了一眼龙文牧，“三年前南方闹兽，很多城池都毁了。当初担心安城会受到兽波及，我们家便跟着逃难的队伍举家迁移。不过队伍里疾病肆虐，爹娘都在途中得病走了，我本来也重病在身，垂危的时候是少爷路过救了我，从那之后，我就跟着少爷来了白霜城。”

说起往昔伤心事，夜阑眼眶有些红润。

柳长风长长一叹：“姑娘这身世倒也可怜，不过天可怜见，如姑娘这般仙姿佚貌的，连老天都不忍扼杀啊。”

他语气极尽温柔，可夜阑却始终拉着龙文牧的衣角。

当初逃难的里因为疾病而离世的不在少数，如果不是龙文牧把奄奄一息的她从死堆里带出来，如果不是龙文牧为他调配药，每每夜的悉心照料，怕是今就没有活蹦跳的她了。

失去了所有能依赖的，看惯了旁的冷漠，与龙文牧一路生死相依，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夜阑心里就被种下了一颗不易察觉的种子。

“说起前些年南方兽……”方奇嘴，“这件事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

“你听过？”柳长风扭。

“大知不知道狼山这个地方？”方奇问。

柳长风稍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