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节 谁?跪了!(2/2)

员心揪着疼。

就这么些天,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岁的邬青道原本一乌黑的发变了,顶有夹杂着白发,耳边两边的发已经全白。

靠在沙发上,邬青道听着一个又一个组员高喊自己所管的账户出货、清仓,一直等到全部资金撤离,回到不同的账户之时,邬青道似乎是在给组员说,也是在给自己说。

“我睡会。”

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次紧张的计算、博弈。

邬青道累坏了。

最终的事实证明,邬青道是跑的最快的一个,就是索雷斯那边都又搏杀了一阵才撤出一半,竟然还有接盘,索雷斯又坚持了两个小时,这才开始大规模撤出,留下小资金再给倭找一点小麻烦。

再往后,那些贪心的,以及知道消息太晚想跟风喝汤的,很有可能被倭岛的反击资金绞杀。

不出意外的话,两天之后。无论是华大街,还是倭岛,都会有站在楼顶一跃而下。

当然不会有这些

既然敢到这绞杀场,就要有这种觉悟。

主流战线都基本上退出了。

漂亮国加州时间七月十九,下午三点四十分。

一架宽体客机降落在加州好莱坞机场,这架飞机机翼涂成了夏国红,飞机的左侧是两只嬉戏的熊猫,飞机的右侧是一只正在吃桃的金丝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