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香囊灰发（2/3）

心的场景，掐指一算最终面色难看点起了长命灯。

“诸位师弟，等有一天回了天师府，在把你们请回崖山上。”

大殿里响起一阵惨绝寰的惨叫声，许久后小狐狸耳边嗡嗡声才静止。

疯狂平静下来，她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眸望见双手满是血腥，带着温热，带着恨意无绝。

呵。

她嘴角露出一丝惨笑，泪水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问：“父帝，凭什么他能回归正统？”

“凭什么他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凭什么我成了一个小簸箕？”

“父帝，你告诉我。”

她走到涂山尧想要一个答案：

“他才该是每走一步，便受一难。每过一天便要忏悔一天的罪。”

“也该是那位将自己囚于过往之中永生永世无法自拔的。”

可事实上百年来夜夜悔恨当初的是她，走不出来的是她，夜夜流泪的依旧是她。

夜夜心疼到辗转反侧，即使化作青山白骨，即使化为灰烬都疼。

“告诉我啊！父帝！”

“为什么他能装作大梦一场，醒来便能重回正统？”

涂山尧哑然。

“父亲……”

小狐狸嘴唇颤抖：“你说啊！”

“媛媛。”

“妖族记仇，儿不报这个仇，怎么痛快？”

“你知道儿想要什么。”

她要的只是一句不是罢了，可这句话偏偏只有那个当年执剑的说才有用。

“妖帝，让我带大军杀上天师府宰了那个道士给妹妹报仇。”

睚眦脸上的疤痕都再发抖。

他当年被妖帝救回来重伤濒死，是小狐狸的母亲夜照顾他。

睚眦必报，一饭之恩也必偿。

他无法报答妖后，只能将全部恩馈赠给小狐狸，小狐狸就如他亲妹妹。

“请妖帝降旨再临天下。”

十大妖帅共同请愿。

“够了。”

涂山尧眉一皱斥退众。

“父帝。”小狐狸摇着唤回了这个十分见外的称呼：“我对你很失望。”

她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百年来不让她出北方冰原，不明白他对那个小道士那番容忍。

她摇摇晃晃推开众的搀扶如同行尸走一般走出大殿。

“整整一百年了，媛媛就这般心劳拙，总有一天她会撑不住……”

妲魅望着小狐狸离去的背影心疼极了。

小狐狸不像她，历经千帆归来仍能克制。

可是这些谁不知道呢？

涂山尧同样难受，可为了大局为重也只能如此。

这时候郑隐上前抱拳：

“妖帝，请让我试试。”

“你？”

妖帝挑眉看着郑隐，而郑隐胸有成竹：“老祖托我来便是想解开公主心结。”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

外殿。

不停的风声呼啸而过！

墙上她低垂无力的背影和烛火一同摇曳。

她没有洗手，眼眸带泪举着血淋淋的双手靠近烛火。

唯独这天师府的血腥能让她保持冷静。

“公主殿下。”

“谁？”

她放下手，回看去，是一个衣着邋遢的老。

“在下郑隐，特送来薄礼一份。”

他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她。

这一刻小狐狸心中惊涛骇。

因为她察觉到香囊里的气息如同龙延一般吸引着她。

她颤抖着手缓缓接过。

香囊里味道扑鼻而来。

她贪婪的嗅着，直到味道烟消云散后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香囊里取出的是一缕灰白发，她靠近烛火细细看着，一丝一寸都不放过。

又拿到鼻尖闻了闻，那种特殊的香火气。

天上地下，三界众生，唯有天师府的香火熏在那个身上。

啪嗒。

啪嗒。

她用沾满他师兄鲜血的双手攥紧那根发崩溃大哭：

“他怎么了？为什么生机……”

她说不下去了……

只是觉得这些年来的执念，只是觉得这些年来堆积起来的恨，在他受难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了。

“他以沦为凡，就算你在恨他，他也没办法让你继续折磨下去。”

毕竟……生命是有限的。

只是这一番话小狐狸心底里不相信：

“他是天师府最受宠的弟子。”

“他的师傅，他的师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