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表演和剑技（2/2）

两如出一辙，或者说一脉相承的剑道让他们无法在这个环节分出胜负，因为双方都清楚地知道对方下一步要什么。

他们脚步缓慢而沉稳，旋转起来，视线死死钉在对方的身上。

场内落针可闻，路明非感受到剑道的压迫感了，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正在牛仔裤上磨蹭着。

李云鹤盘坐在地上，腰杆笔直，闭合的双目张开了一条缝隙，这种剑道和他学的大相径庭。

偌大的场馆内只有袜子和粗糙垫摩擦发出的声音，楚子航和教练还在僵持盘旋，剑道的胜负往往只在那雷鸣一瞬。

两分钟，或者更久，双方都在等待着对手的松懈。就和二战时狙击手之间的对决一样，各自找好掩体，强大的自觉和丰富的经验让老练的猎对敌所处的位置一清二楚，当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谁也不会出手，他们就在各自的掩体里窝着，甚至保持同一个姿势好几天。

唯一能决定生死的，也许只有阳光，不幸的狙击手的狙击镜会在阳光下反出亮光，这也是他死亡的唯一理由。

李云鹤的耳朵轻微颤动，教练的呼吸节奏出现一点小问题。

是绽？还是陷阱？

“喝！”教练中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怒吼，震得会场嗡嗡响。他还是没有出剑。

无数次剑击的经验让教练在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的一瞬就做出了反应，他不愿再继续僵持，那样输的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