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人生如戏（2/2）

，突然卡住了。

然后转了一下身子，指着其中一位正在啃馒的犯，道：“差不多就他这个颜色的。”

王玄之循着手指看过去，是一种微微有些发黄的馒。

那位犯手中的馒，有一半在嘴里，有一半在手里，上不去，下不来。他觉得自己此时不应该在牢里，如果有机会出去，以后再也不犯事了。

其他的犯，也是如哽在喉。

他们觉得这哪里是什么涉世未的小道士，简直就是行走的魔鬼好吗。

王玄之倒是看得很认真，好像在思考什么。

只是他这般直白的盯着那具半光着身子的尸体，让其他犯是大气也不也出。犯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求求你们出去审案吧，哪个犯不是在堂上审的啊。

也只能这般想了，看刚才一来就定罪的样子，就知道是这位大在吓唬那个道士了，要是他们叫嚷，坏了大的事，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大理寺卿啊，若是无缘一生都见不着的官，年经轻轻身居高位，要么后台够硬，要么自身有实力，或者两者兼具。

这样的他们不敢惹，虽然都是犯，要真有那舍已为的神，也就不会在这大牢里见面了。

又打量那说尸体说得兴致勃勃的小道士，心里暗忖这输赢还不一定呢。

“还有呢？”王玄之面色如常。

道一将尸体翻了一下，指着尸体的脑后，道：“我可以很明确的断定，这位大哥不是被突来的大水冲走，然后淹死的，他是死于脖颈后的这一道瘀伤。”

“他是被打死的？莫非是谋财害命？”王玄之疑。

道一摇又点，“也不能这么说，是这脑后的伤，造成了他的昏迷不醒，又扔到了水里不能自救，才淹死的。而且他身上没有抢夺财物留下的痕迹，你看这些也是证据。”

被紧紧裹在衣裳里的碎银几两，也让道一现翻了出来，这可是超出普通百姓的水平了。

王玄之沉思。

片刻后，他问：“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道一一脸的理所当然，又你怎么这么笨的表，“自然是因为我验过这位大哥呀，要不他怎么会光着身子呢。”

其实心里也有些发虚，幸好提前验看过尸体，要不然被这么一问，岂不是露馅儿了。直接说她透过死者回忆看到的景，估计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就着这个大牢给处置了。

原来如此，至于那刘县令为了谋利编出来的理由，也算是有了几分正当，那般况下，常瞧了，多数会觉得不正常。

“你怎么会想着要去验看一具浮尸的？”王玄之脆就蹲在牢门问话，毕竟任谁也不会想着去打捞一具漂着洪流中的尸体，不要命的例外。

甚至还叫道一把尸体挪到门边，两隔着一具尸体，一道牢门，一问一答，附近的犯，从两的手都落到尸体上开始，就已经不敢再看了。

毕竟葵末周围，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他们也是怕尸体的。

总不能说是我出门遇见的贵，又或者说能见着死者徘徊的执念吧，道一觉得这样说的话，铁定没信的，指不定就着这牢就把她给烧了。

一路走来，见过不百姓这般迷信又不迷信的做法。

所以转了一个念，她换了种说法。

“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死的，谁知道就被抓进来天牢里来了啊。”道一表现得特别无辜指了指地上那具尸体。

王玄之：......垂眸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还真是独特的趣味啊。

“你会验尸？”

“嗯。”道一疯狂点。

“告诉我你是如何验的。”

王玄之摆正姿态，想听听这小道士能说出什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