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玉河(5)(7/15)

丈夫拉风箱的被几个骑马的雪戎军士喝令起身,拴住脖子系在马鞍上牵领出工役营地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的天色要去转帐篷像是还有点早。

或者就是又有什么过往的兵民等需要安排迎送,比方说运输辎重补给的骆驼队伍到达了营地,找几个去给一路风餐露宿的走卒驭夫们缓解一点疲乏。

有时候被征发来的驼队主还是她早年认识的故地里的汉乡绅,相见之下那种自知身形已经如此脏秽不堪的大羞惭就都是些不能尽述的事了。

不过那天下午被牵住脖子跟在马后的赤身脚下拖带一副重镣,趔趄跌撞着穿过了大半个雪戎青豹部落扎营的河边滩以后,她见到的是半天中飘扬的布幡和粗石堆迭的祭坛,在她继续前行的大道两边成排树立着金线绣出的狮子和豹的旗帜,以及成排的顶端骷髅的木柱,那是部族的勇士从往征战中赢得的奖品,它们总是这样被展示给所有的到访者,当然还有像她这样正被牵领着前去接受部族首领主召见的苦役隶。

他们都要在走过这些敬,镇鬼,并且彰显武德的完整仪仗以后,才能到达那一座方圆广阔,装饰华丽的毛毡大帐的门旁边。

已经往帐门边上拴住了马的戎汉子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放开马鞭。

本来守在她后边的兵士抬一只手,一把拽紧了她的脖子。

他那一只特别有力气的大手抓握住她戴在脖颈上拴铃用的铁打项圈,她就像一钻进了圈套的小动物,除了四腿蹬以外再也没有一点回旋躲闪的机会。

马鞭在身前挥舞起来的节奏不紧不慢,可是没有哪一下是马虎敷衍的,正好抽在尖上那一下的劲憋闷进芯子里怎么都缓不出来,疼得她只管往地下拍打两只光脚底板,可能是嫌她动得大了晃眼睛,前边那个兵抬腿跺在她的脚趾上。

番扫掠下来的皮条梢子一道一道见红,最后攒下的几手专门用来打了她的脸,拧着她转圈翻过去嵴背又特别的多打,明显就是要把她打成一个不能看的样子。

打完以后鼻子流血眼圈发黑不用说了,上边是从来薄瘦的脸颊,底下团团分边的瓣本来也该紧绷着,可是现在上边下边都是又热辣又鼓胀,搓揉的,搅合完了的面团发起来了一样,那种圆圆胖胖的感觉特别的古怪生猛。

来过这里很多次。

就像这种被领来迎门先挨一顿打的事,她也不是第一回遭受。

算起来到了那时候她在雪戎军队里已经住过了不少子,反正不论子多少,家就是一直都没有把她忘掉。

每回遇到了各方家支族系的雪戎首领访问青豹部落,宾主把酒言欢起来多半总是要把她找去侍宴的,所谓侍宴就是那种光着身子给倒酒端的活儿了。

那时候她的舌和手还在。

大家都是围绕圆帐边上转圈坐着,她跪在地下使用膝盖走路,抱住酒坛磨磨蹭蹭,行行止止的,围绕团团坐着的大家团团打转。

转完几换一个姑娘掌管酒坛,把她领到大帐中间放有一张粗木方台的地方,再从帐外召进一队摩拳擦掌一直待着命的健壮隶。

后边一里全场继续喝酒,而她自然是趴跪在全场正中的台上,和那一整支全身赤,只在肩上披一条狼皮的男队伍番表演助兴。

这种雪戎传统的聚会接下去还会加更多的戎,最终几乎总是会变成一场所有男参与其中的酩酊大醉下的混合。

终局的狂欢对于侍完了宴的是一种解脱,因为她可以不必被她的雪戎主送去陪哪一个具体的客睡觉了。

书面一点就是侍宴之后还可能有侍寝。

虽然按照她这样一个终里鞠躬尽瘁着鼓风炼铁的现状,在她遍体鞭烙的瘢痕,蓬垢面,胼手胝足的败絮以下,往汉家美的声名还有多少金玉能够留存只有天知道,不过的确还是会有特别指明了要睡她,安西从来就是一个聚集了太多恩怨的地方,他们可能是因为最终将她牵扯了进去的族群争斗的怨恨睡她,也可能是因为曾经流传的关于她的声名睡她,或者就纯粹是好的想要看一看她的光

.(苹果手机使用Sfr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谷歌浏览器)被当成了猎甚至复仇途径的经历当然都会是一些非常屈辱和痛苦的事,不过那本来就是雪戎领袖们想要让她更多遭受到的事。

折磨一回对家的妻子儿总是让好,因为自己家的妻子儿遭折磨肯定让不好。

这种事可以被看成是对于胜利的炫耀,给予对手的贬损,或者脆就是个恶作剧。

实际上在雪戎联军重回安西的整个过程当中,那些投降了雪戎的汉军官大多都是和她睡过的,每逢有新归顺的马编帐下,就会把给他送过去小住几个晚上,要你一回你们自家的,表明一个你已经换了边站队的态度。

遇到那边着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