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18)(4/14)

…很好」,突然我再次把妈妈的秋裤连同内裤脱到接近膝盖,指着妈妈的跟小蕾说:「你现在嘴里是没一句实话了啊,还柳枝打的,你当我是傻子啊,你现在出去撇一根树枝,往我身上抽,看能不能抽出来这种痕迹啊,别害怕要疼也是我疼」刚才妈妈没上床的时候,距离较远我还没看出什么,可妈妈爬上床之后,就在我眼前,上面的红痕一看就知道,树枝是打不出来的,只能是更软鞭子抽出来的。

小时候外公给我做过陀螺,就是用鞭子抽着玩儿的那种,我也用木棍幻想过自己是孙悟空,自己手里的家伙,打到别或伤到自己都是常有的。

木棍打在身上的伤痕不是长条形的,特别是上,这个我有经验,它是最高处很短的两段不是一条,除非下手特别狠伤痕才是一整条,毕竟身上不是平的,可下手重的话,那就直接肿起来了,好几天都下不去,比妈妈上可严重多了。

妈妈上的红痕很细,很贴合妈妈圆润的,但又不红肿,只能是更软的鞭子,当然不是说柳枝不行,柳枝想达到这种效果,估计妈妈要被抽出血来,伤痕不会这么轻。

小蕾看到露馅了,蹲在妈妈旁边都快急哭了,这时候爬着的妈妈终于开了。

「这个其实不怪小蕾,最早是想用柳枝来着,可想着那东西不经用得来回换,脆就用鞭子泡柳枝水了,不用来回换还不疼」,其实妈妈是可以直起腰,把秋裤穿上的,但她可能想展示自己上的伤痕并不重,还是光着趴着跟我说的。

看我脸色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妈妈继续支支吾吾的说:「其实……还有个原因,只不过……我怕你听了太冲动……」「我要是冲动的话,也不会坐这儿谈了」,那个什么柳枝打鬼就是拙劣的借,恐怕是妈妈怕我生气胡编的,看小蕾那个样子应该是妈妈让她这么说的。

「其实是……你李叔怕孩子不安全,想拿鞭子训……白虎,他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方法……」「为了你好?是为了他老李家的儿子好吧,这个训白虎是个什么东西」,这像是李思娃出来的事儿,在他心里儿子是第一位,妈妈并不重要,然后就是各种封建迷信活动。

听到我这么问,刚才光尿尿都没脸红的妈妈,现在居然脸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白虎就是……就是……就是……」妈妈这一尴尬直接传染小蕾了,她可是真白虎,脸上从刚才的害怕,变成了尴尬和羞涩。

「白虎你不用解释,你就说什么叫训白虎」,我感觉主要有是小蕾在妈妈有点放不开,如果就我们母子两,我估计妈妈能掰开自己的梆子,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什么叫白虎,什么叫白虎

「就是拿鞭子……把白虎驯服了,白虎再怎么厉害……也是个畜生,也能被鞭子驯服不伤,就跟……就跟鞭子驯服牛马一样」,妈妈说的很小心翼翼。

我一只手抓在妈妈一瓣上轻轻地揉捏,然后跟妈妈继续说道:「畜生可是四条腿走路的,你当时也是在爬吗,就跟现在一样?」妈妈她看不透我在想什么,只是侧过对我色复杂的点了点

其实小蕾和妈妈的担心多余了,假如我现在直接冲出去把李思娃结果了,不说被枪毙至少也会蹲好几年监狱,那妈妈就又变成寡了,儿子又进了监狱,那妈妈的下场不一定就比现在好。

结合妈妈所说的,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比毛片还刺激还过分的画面。

一位高大丰满的美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肚子高高隆起还怀着孕,噘着趴在地上,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白猪,手和膝盖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两只肥硕圆润如倒钟的甩,漆黑浓密的毛异常壮观,就跟某些动物背上的鬃毛一样,只不过她的黑色鬃毛长错了地方,不在背上而在肥厚的梆子上,从她的生殖器上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毛发最浓密的地方,一条秘的红色缝若隐若现。

旁边一脸猥琐变态的小老,矮的跟武大郎一样又黑又瘦满白发,跟旁边高大丰满的怀孕美简直就是两个物种,手里拿着一杆鞭子,像赶牛一样用力抽打着妈妈的肥:「你生的小兔崽子还敢打我,翻了天了还,敢打他爹了,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只骚母狗,这骚里面是不是风水不好啊,怎么生出这么个逆子,让我给你这个骚妈好好改改运,可别连累到我儿子了」说完扬起鞭子,毫不客气的再次抽在肥上,白色上瞬间出现一条红色鞭痕,整个硕大的肥都被打的发颤,然后老急不可耐的骑上那大白,对丰满怀孕的美继续抽打,像是在骑马一样,骑一匹怀孕的洁白母马,又像是一小黑驴,爬在一匹大白马身后配种……我不知道李思娃是不是这么的,但估计八九不离十,如果是一年前,甚至是半年前听到这种事儿,我都应该是很生气愤怒的,可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愤怒。

只有一种强烈的羡慕嫉妒,羡慕为什么拿鞭子的那个不是我,嫉妒李思娃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还有一个原因不生气就是,以父亲记里对妈妈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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