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23)(7/15)

「还拿什么手电,这厕所我闭着眼睛都能进,还能被鬼吃了啊」,外公边说边解裤腰带,从内裤中掏出那根大量灰毛簇拥着的肠,就是我猜测的那样半勃起状态,已经涨大了但不是很硬,紫色的上也有些黏煳煳的透明体。

我往旁边让了让:「这不是怕天黑不安全吗」「有什么不安全的,就是刚从屋里出来眼睛不适应,一会儿就能看见了,别照了省点电,别一会儿来上厕所,你手电筒照着让外公出丑」,随着尿排出,外公那根虫子慢慢变回了腌黄瓜一样,满是褶皱末勃起的样子,只有还有点大。

穿好裤子后,外公就直接往街走:「行了你回去吧,别跟你妈学,就好像我七老八十走不动路了一样,我身体好得很,明天都还得上班呢,回去吧」「那您路上慢点」「嗯没事儿,你回吧」看着外公佝偻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太好受,就像妈妈说的,外公要一直到身体不动,村里是不存在什么退休的。

刚才看到外公那根老,我有一种轻微的恶心感,和我跟妈妈第一次的恶心感很像,但又没那么严重,可能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让我对外公有些排斥。

跟李思娃那种过我妈,跟我妈抱在一起睡过觉,让我对其产生的敌意不太一样,面对外公特别是看到他的隐私部位,我也仅仅是感到不舒服不自在而已,远远谈不上敌意那么严重,是我在嫉妒吗……回来的时候,妈妈坐在水龙旁边洗碗,小蕾丫丫还在屋里看电视,李思娃抱着小洋在院子里凉快,跟刚才不一样的是,现在李思娃脱掉了裤子,身上只有一条三角内裤。

「你外公走了吗」,看到我回来了,坐在水龙旁边洗碗也没抬的妈妈,随问了一句。

「嗯走了,还说你把他当老子了」妈妈手里的刷碗的丝瓜囊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叹了气:「你外公这个啊,就是不服老,本来就是老子嘛,他这个年纪不年轻了,也该注意点了,还以为是年轻小伙子呢,想嘛」「说是这么说,但外公脾气太倔不会听你说的,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改不了了,我去把犁绑在车座子上」「绑结实点啊,别丢在半路了都不知道」__rr(ns);

「放心吧,别说丢不了,就算丢了我用新钢板给外公重新做一个」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终于抬看我了:「你这是生怕别不知道你会,才学了几天啊,就不能谦虚点」「嘿嘿,我总不能白挨爷爷的训不长进吧」妈妈和李思娃都在院子里,我也没法问妈妈刚才做了什么,就拿着手电筒进杂物间,看找点什么铁丝之类的东西,把外公的犁绑在后车座。

杂物间里倒是有些旧铁丝,就是一段一段的太短了,也能用不过要接在一起很麻烦,我不停的往里走,想看看还有什么别的,但是……好像又发现了不该我知道的事

最里边是一张床,以前是李思娃他妈住这屋,我基

本就没往最里边进过,哪怕知道李思娃他妈去世后,她的私物品已经烧净了,我没事儿也不往最里边进。

有一团绳子,跟平常村里的麻绳不一样要更细一点,更稀的是这绳子是用旧毛线拧的,看上去花花绿绿的。

摸上去感觉毛线绳子更软更柔和一点,不会像麻绳那么糙,而且也没什么灰尘好像最近用过,我记得那晚那个鞭子好像也是毛线拧的,这绳子不会也是用来……那种事儿的吧?只是我想不明白,男之间绳子有什么用,毕竟那根鞭子的短,还可以代替他的,当假

这玩意儿能嘛?当鞭子好像太长了,当假好像有太软太细不合适,而且为什么不在卧室那个房间,还要跑到这里这么麻烦……算了以后再说吧。

当我拿着铁丝从屋里出来,立刻就敏锐的感觉到,李思娃在偷看我,我伸着懒腰假装满院子找东西的时候,他就假装看怀里的小洋,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到底有什么谋。

我在自行车后座掐着时间,等妈妈洗完了碗,跟她一块儿进的厨房,我拿着铁锨铡煤封灶火,妈妈在旁边洗案板。

「刚才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妈妈能听到。

「没什么事儿,你外公刚刚向你证明了,他跟我是清白的」我们母子两只开说话,手上该活,就跟特务接似的,我还时不时的往院子里看一眼,确认李思娃还在对面墙边。

「妈你刚才做了什么?外公为什么会那样?」,这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

面对我的问题,妈妈回过对着我秘的笑了笑,拉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大腿,然后指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让我看了一眼,放下裙子转身继续洗案板了。

看到妈妈大腿内侧的东西,我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了……妈妈大腿内侧的东西很平常,就是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至于这些毛发是妈妈身体哪里的毛,就不用我解释了。

我拿着铁锨往妈妈身边靠了靠:「就这个没别的了?」妈妈把抹布拧,搭在绳子上拉扯着抻开一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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