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28)(11/13)

车的手脚不净。

爷爷说乡下手脚不净,经常会顺手牵羊,严重的甚至直接化身恶匪路霸问你「要钱」,他让我注意点好像没什么错。

可问题就是外公这边好像也有道理,村里不管什么需要组织手的事儿,你都要能镇得住才行,不然你可能什么都不成,我这边三天两的让偷,胖大爷包的工程还了?看我还在那里纠结不定,外公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实你能想着防一手也不算错,如果你要去的是个陌生村子,不管是公对私还是公对公,确实都要防着被顺手牵羊」被外公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过来了,这是个圈子的问题,爷爷不在这个农村这个圈子里,而我是在圈子里的,来的时候好像我妈也说过,自己的村乡里乡亲的让我放心,想通后我冲猴子招了招手,让他把车开进去了。

进了小卖部之后,我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咬开,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胖大爷他们家呢,小卖部怎么就您一个啊?」外公坐在小卖部里屋,就是以前赵婶和我妈打牌的地方,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嘛,也没回地跟我说:「你胖大爷去指挥别挑石了,赵婶跟儿媳在家做饭,妞还要在家看着小辉,都忙得很」「哦,路基快修完了吧」「差不多,还剩我们村和这个村连接的那段土路」外公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伏在桌子上不怎么抬,我拿着汽水搬了个凳子坐到了里屋门边,跟外公很随意的说:「您嘛呢」

「帮圆一个梦」「帮圆梦?您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外公一说帮圆梦,勾起我强烈的好心,这才站起来紧走两步,想看清楚外公在嘛。

桌子上有一些裁好的红纸白纸,旁边还有裁纸的刀,现在外公手里正拿着钢笔和尺子在那横竖画,反正我是还没看出来,外公在画什么:「您在画什么符吗?」「不是,我在帮上户」听到外公玩笑一样的话,我也开起了玩笑:「您老家还有这业务呢,抢家派出所的生意啊」「我跟公安部互不统属,各各的互不涉,他们管不到我的」,外公说话的时候特别正经,说的得好像跟真的一样,正因为这样才特别好笑。

随着外公手里的东西渐渐成型,我大概看出来是什么了,怪不得他说在帮上户,他是在做户本儿,只不过做工也太糙了,就是普通的红纸白纸粘好,表格还是是钢笔画的,我忍不住的说:「您这假户本也太粗糙了,别说派出所,老百姓都骗不过,这一看就是假的」「我这跟派出所不一个系统,自然跟派出所的户本不太一样,不能说跟派出所的不一样就是假的吧」外公这么狡辩,本来我是不想说什么了,可看到他用钢笔,龙飞凤舞的在封面上写了「户簿」三个字,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您这字儿写的是不错,不过怎么着也得描粗一下吧,这也太敷衍了」「你不懂,这就叫不拘于型而在于意,有那个意思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外公还是一本正经的,好像真的是在给谁上户

「哈哈哈——行行行,您说的都对,不过带这东西能成什么事啊,恐怕掏出来就会被警察逮了」,我脸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这东西还有什么意啊。

「警察管不着我这个」我这边笑的已经不行了,外公还是很从容的低填写着信息。

写完之后外公把它装到了袋里,然后拿热水壶给自己倒了点热水,看到旁边狂笑的我,默默地说了一句:「户本是烧给死用的」外公的这句话,让我瞬间就笑不出来了,笑容僵在脸上有些滑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又问了一遍:「给死烧的?」「嗯,上个星期村里有两子活不下去一块儿上吊了,这个是给他们烧的,他们生前最大的念想就是,变成城里拔掉穷根吃上商品粮,这个户本就是给他们做的非农户本,希望下辈子他们能当上城里,不要再当土里刨食儿的泥腿子了」,说到这里外公的绪有些低落,就想喝酒一样,拿起水杯一饮而尽,然后砰的一声砸到桌子上。

其实农村里,时不时的传出,村的谁谁谁活不下去了,去找了「水儿子」「绳儿子」「药儿子」一了百了,这些我是听说过的,但从来不知道还有烧非农户本这种葩。

这就好比把冥婚这种极端落后,封建迷信色彩极重的东西,和派出所这种新生现代政府部门糅杂到了一块儿,然后产生了一个不不阳的怪胎。

这种事儿给我的冲击,不亚于我跟我妈时,看着自己进亲妈身体里的冲击,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那边一堆的下岗工,活不下去都拉着老婆卖了,这边死了之后的最大愿望,居然是下辈子投胎当城里,还要烧个非农户本?更荒唐的是,这种给阎王那边烧非农户本的行为,是很「正常」的正大光明的行为,即不像冥婚那样要藏着掖着,也不像母子伦要严格保密。

「不是……城里有那么好?在村里最起码还有块儿地饿不死啊」,我知道种地辛苦,但再怎么辛苦,不也比卖强啊。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可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有一堆想农转非呢?甚至要花钱打通门路,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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