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29)(2/17)

儿子洗澡的时候,会不会刚好傻儿子受刺激就硬了,平时自家胖老太废物满足不了,看到儿子的勃起就饥渴的不行,扶着傻儿子的就往,让傻儿子妈回老家,给他的胖子爹戴绿帽子?反正傻儿子什么也不懂嘿嘿嘿」猴子那的一脸贱笑的猜测或者说臆想让我有些无语,一方面是佩服他的想象力,另一方面是震惊他还真蒙对了点东西。

小辉还真回过门儿,回过他出生的那个门儿,只不过不是猴子想象的那样,什么儿子仗着粗长,噗嗤噗嗤的把风韵犹存丰满骚妈给服了,从此那欲求不满的母亲就臣服在儿子的胯下了。

相反小辉那白白,发育不良一样的生殖器叫小更合适一点,跟黑粗长根本就不沾边,赵婶享受的是用跟亲儿子摩擦腻乎的那种禁忌感,要真论粗细大小,小辉的还没胖大爷大呢,根本就不是什么老父亲年迈骑不动大白马,意气风发少年郎替父出征的戏码。

不知道是我太心虚,怕猴子往我身上联想,还是因为喜欢跟猴子抬杠,他的观点一说出来,我就不由自主的想维护胖大爷一家子,想用「现实」告诉猴子,母子伦这种事儿是不存在的,至少存在的可能极低。

「还骚饥渴难耐,还看到儿子的往自己里塞,你以为这是拍毛片啊国同志,那可是她儿子,身上掉下来的,再傻也是个心肝宝贝儿,你说当妈的给儿子洗澡,刺激的儿子硬了可能有,母子抱在一块儿这种事儿还是算了吧,你要注意这是现实不是黄片,不存在儿子一不小心进母亲里,然后就母亲沦陷离不开儿子了,母子就其乐融融合家欢乐」,我一脸鄙夷的看着猴子,驳斥着他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个也不算我胡编的,作为过来我最有发言权,母子之间回门儿,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儿,比一般想象的严重的多。

看到猴子吸了气,有些欲言又止想反驳我什么,我继续乘胜追击:「再说胖大爷那么明的,天天在家里晃家怎么说也算村里的一霸,能让他们母子折腾到床上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媳被傻儿子,他的面子往哪放?你要知道这种面子比天大,没了面子村里谁听你的,说的难听一点他拉个有钱当官的他媳,都不会让他的傻儿子碰,再说了儿子是儿子男是男,你没听说过孩子在父母心中永远长不大吗,儿子就不在选项里,母子伦?根——本——没——戏——」

「哐——啷——」我刚说完母子之间没戏,就听到一声金属土石的碰撞声,低一看是猴子手里的扳手掉了。

「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看到猴子好像有些出我有些不解。

「没……没有,你说的……对,也不知道那些当爹的怎么想的,自己媳被那些畜生糟蹋……就是不让自己儿子……?)——」,猴子开始那两句说的断断续续的,最后都快成嘟囔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贱气啷当的劲儿,像是对什么东西认命了,可最后又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也不知道他最后「」字是动作还是语气,而后更是郁闷的把手套扔地上,掏出烟盒去墙边抽烟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这小子到底哪根筋不对了,当爹的宁愿让外自己媳,也不愿意让儿子碰,这也不是什么高东西,这是个脑子没问题想一下就能明白,他上个什么劲儿啊。

问:世上卖更多,还是母子伦的更多?这个答案再明显不过了吧。

当妈的就是更有可能跟别的野男,哪怕那个男非常下贱恶心,是个快土的棺材瓤子。

当爹的也一样的没什么不同,也绝对不允许儿子给老子戴绿帽,说得难听点家里的狗都比儿子的希望大,亲爹是不会让儿子堕罪恶渊的,除非……当爹的他不是爹……就像李思娃一样?蹲墙边的李思娃,手里捏着猴子刚给的烟卷,放在鼻子底下陶醉的闻了闻,发现我正在盯着他看,就对我咧嘴笑了笑,拒绝了猴子的打火机,把烟夹在了耳朵上。

看着墙边的那个瘦高的颓废少年,还有他旁边的黑瘦小老,这对莫名其妙的老少组合,让我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猴子,就是那个看着自己妈妈被别的野男玩弄,而作为亲儿子却被赶之门外的可怜虫,而我居然一直在向他强调,外可以儿子不行的观点,一直刺激猴子的伤家能不郁闷吗。

别的先不说,一个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猴子对母子伦合家欢之类的毛片一直很感兴趣,对于那些儿子稚进母亲成熟的大的荧幕画面百看不厌,每次都极度兴奋像第一次看一样,看过之后还会回味很久,有时候还主动挑起话题跟我谈论,乍看好像没什么不对年轻小伙子嘛。

可实际上,我真跟我妈真枪实弹的上后,真的回到自己出生的火热通道后,我就对这些毛片就不再那么向往了,不能说不喜欢看了吧,但也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也几乎不怎么跟猴子主动挑起母子伦的话题,明面上跟猴子说的理由是,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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