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30)(10/15)

一,强行去我父亲的坟上我妈,纯属没事找事儿节外生枝。

爷爷藏的够的啊,平时看上去挺斯文的,没想到背地里玩的这么疯,是他们那代被压抑的太久心理扭曲了吗?还是信仰倒塌后罐子摔?好像爷爷和我妈都有点摔的意思,他们两个这是在抱团儿取暖吗?这还真是讽刺,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个,现在居然搞到一块儿了。

见李思娃要回去了,我突然想起来昨晚我妈那个怪异装扮,可到嘴边了又觉得直接问太明显,就换了个问题:「对了,我妈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李思娃终于不再摇了,只是表变得有些古怪,有些欲言又止:「额……你今天不出门的话,晌午应该就能看到」

「嗯,没事儿你回去吧」

还真是峰回路转啊,我最开始怀疑的就是爷爷,甚至还梦见过爷爷跟我妈,还怀疑丫丫是我的小姑姑,结果后来发现是误会,现在看来我只是搞错了时间而已。

一个主动献身的漂亮儿媳,勉强还在正常理解的范围内。

可扶着丈夫的墓碑撅着大跟公公,拿死去的丈夫找刺激,让丈夫看他那严肃古板的老爹,是怎么用粗大的老进出他媳的馒的,怎么用满嘴大道理的嘴吃他媳的大白子的,怎么躺他坟上抓着他媳的大白往空中抛送的,怎么把水涂他墓碑上的,这种事儿就太疯狂了。

就我妈这种行为,怪不得能爷爷把一个无论弄的疑疑鬼的,都给孙子弄护身符了,唉……。

我回屋的时候小蕾还没起床,蒙着个薄被子都没露出来,一想到这丫犯糊涂,让李思娃这个老子糟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咣咣——冲她床腿踢了两脚。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了,讨——厌——」,被我吵醒的小蕾,抓了抓散发,撅着小嘴不满的坐了起来,看到是我后,眼有些不善的瞪着我。

小蕾一坐起来,被子就上半身滑落了下来,一具白青涩的少胴体,把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弄的极为尴尬。

熊前的两个小馒就直立立的杵着,几乎不受重力影响,雪白饱满光滑一青春气息,可能是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受凉了,那上还起了层小疙瘩。

不过让我揪心的是,晕周围,有好几个零零散散的牙印,不知道是我妈还是李思娃咬的。

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是一个初具规模的白桃,上面有大量的的黑手印,手印本身很淡,就是在白上太明显了,而且是手指向上,这个手印很小,一看就是李思娃手掌。

我甚至能想象出昨晚的场景,一个枯槁白发侏儒老扶着一个十多岁少的小,龇牙咧嘴的低看着自己那腐朽肮脏的老,是怎么在对方光洁的白虎里粗进出的。

都说年轻好,可年轻有年轻的难处,就比如说现在,看到小蕾子上的齿痕,还有上的手印儿,我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可哪怕我就算再怎么愤怒,一想到同时我妈和小蕾,我又会陷无尽的嫉妒,为什么同时我妈跟我妹妹的不是我呢,我妈和小蕾应该跟我才对啊。

灵魂和体各有各的想法。

这脑子一天马行空,我本来想说的话都忘了,只能清了清嗓子:「咳咳……一会儿要吃早饭了,我怕你睡过

要是平时我用这个烂理由,小蕾绝对会反击说我有病,打扰她睡懒觉。

不过这次她却没有发牢骚,利索的从被窝爬了出来,撅着光溜溜的,开始在床上找起自己的衣服。

都说大十八变小蕾也不例外,她的比以前圆了很多,又挺又翘呼呼的越发的诱了,糟心的是雪白瓣上的那些黑手印,还有那久违的光洁无毛的白虎,都在不停地提醒着我,这个像天使般的小姑娘,被开发过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糟老子。

以前如白馒般的白虎,就像上了笼屉一样越发饱满,中间也不是刀切馒一样的缝隙了,而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嘴,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掰开厚厚的梆子才能看到里面的,不知道是慢慢发育成1自然张开的,还是被李思娃的给强行硬撑开的。

更让我痛心的是,那白饱满的梆子也布满了牙印,也不知道昨晚李思娃咬的多用力,都一夜了还没消。

那小唇旁边,甚至还粘着一根枯卷曲的白毛,可见昨晚李思娃的有多用力。

看到那根白色毛发,我下意识的伸手,想帮小蕾把那白毛捏下来,可直到手指碰到小蕾柔软热乎的梆子,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就像摸到电门了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私密处被碰到,小蕾回不解的看着我,我急忙解释,「那什么……。你身上有点脏东西,我帮你捏下来了」

一说到脏东西,小蕾蹲床上往自己下面看了看,嘴里嘟嘟囔囔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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