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46）（6/7）

道家里眷多，小别胜新婚……”“好了，那些事朕不想听。

”朱厚照厌恶地直摆手，从身旁将士捧着的托盘内取出片羊喂到一蹲坐的文豹嘴里。

二爷睡本来就不你熊孩子事！不是你非要问么，谁想说给你听了，丁寿心底直翻白眼，“陛下，您刚才出手太重，臣袍子都被撕了，您得恕臣君前失仪之罪。

”朱厚照正用绢帕擦手，闻言挑眉道：“不就是身衣服么，朕赔你套新的，张锐，去取件蟒袍给他。

”“哟，这臣可不敢受啊！”丁寿嘻皮笑脸，虽同是赐服，蟒袍规制可在飞鱼服之上，二爷早看王鏊老那身织金蟒服眼热了。

“甭客气，其实这也是早晚的事，老刘前阵子还跟我念叨，这次出巡你军功不小，也该封个爵位，朕这几天就想啊，封你个什么名好，平虏？还是定边？”朱厚照挠挠，好像真的很纠结这个问题。

“万岁隆恩厚意，臣感念不尽，只是国朝非军国大功不得封爵，臣薄有微劳便得封赠，恐惹非议，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甭管心里怎么想的，面子上的辞让还是要做的，丁寿也觉而今的自己忒虚伪。

“你的非议何时少过，休在朕面前做戏了。

”朱厚照可不吃他这一套，打发走了张锐，遂令平台上众军士也都退下。

瞧着个个都眼生，丁寿不禁问道：“陛下，这些是……”“朕从军中选拔而出的养豹勇士，共有二百四十，皆是军中健儿，随扈朕左右，驯豹养豹，携豹出猎。

”朱厚照觑了左右无，招呼着丁寿，随他单独进了台上的黄瓦团顶小殿。

看熊孩子秘兮兮同做贼似的，丁寿有些纳闷，“陛下，您有事吩咐？”“你这次回京……”朱厚照尴尬地搓搓手，挤眉弄眼道：“可是带了……回来？”这下到丁寿脸红了，老太监嘴真快，多大工夫就传到小皇帝这儿了，赧颜道：“陛下，您都知道了，臣……唉，实在有负圣恩，虽平了几桩冤狱，却也惹上几笔风流债……”“风流债？什么风流债？你把刘姐姐怎样了？！”一连三问，朱厚照瞪起了眼珠子。

“哪个刘姐姐？”丁寿也懵了，刘瑾家俩闺和小皇帝这般亲近么，天可怜见，刘彩凤还好，若是刘青鸾，那还不把自己活拆了啊！“本司胡同的那个啊！”朱厚照气得直跺脚，“你说哪个？！”“那个啊，臣以为您说……嗨！拧了不是！”丁寿恍然大悟，才捂着胸如释重负，猛然间惊醒过来，靠，二爷把找那姓刘的小娘们事给忘了！！“什么拧了？”朱厚照疑惑道。

丁寿强颜道：“臣还以为您说的是……算了，不说了！”“别不说啊，朕听说你枉道去了大同，心里别提多欢喜了，卿果是守诺之，待听你被困孤城，朕忧心如焚呐，朝中那些清流言官说什么你擅预边事、恣意妄为，朕全给他们驳回去了，丁卿做事朕不放心，还能放心谁！”朱厚照剖肝沥胆，夸得丁寿老脸都快挂不住了，嗫喏道：“那个陛下，臣还是要请罪，洪县玉堂春得知其母在臣府上供役，申雪冤后来京与母团聚，因此……暂居臣府内。

”朱厚照对那位青楼才记忆犹新，“早在宜春院时便觉此和你有缘，住就住吧，她娘既然给你做事，你不管谁管，朝中有弹劾过此事，朕都留中不发，权当耳旁风，那些小之心，龌龊至极！”“还有宋巧姣沉冤得雪，特来回京谢恩，臣斗胆也将她安置在舍下。

”丁寿小心言道。

“这事去与母后说，与我无，那个……刘姐姐你何时带来见我？”迎着小皇帝的眼，丁寿苦着脸道：“陛下，只知那刘姓子夫是乐工伎户，一不知其名，二不晓其地，臣如何去寻啊？！”朱厚照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没寻到？哪你去大同做什么？”“臣……臣停留大同时甚短，又有北虏犯境，末曾得便……”丁寿忽然间变得笨拙舌。

“鞑虏退了以后呢？听闻你又去了宣府，刘姐姐在那儿？”“那夫妻二溢籍流寓，保不齐就去了宣府……”丁寿声音渐不可闻。

朱厚照没好气道：“那宣府你可曾找到？”“万岁您圣明，若找到还能不给您带回来么，臣一向……”“呸！”没等他说完，小皇帝便极不友好地啐了一，“没找到你回来嘛？”“臣想着出去久了，总要旨复命，也怕您忧心臣……”“呸！你一出去大半年，怎没想到朕忧心，如今急三火四要回来，可曾将朕待的事放在心上？”“自然在念，夜夜上心，可臣也有苦衷，此讯息太少，实在不易寻……”“呸！锦衣卫是朕之耳目，你连丁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朕还要这耳目何用，摆设么！”“陛下教训的是，臣立即派遣缇骑，大索天下……”“呸！你早什么去了，这事能大张旗鼓，朕还会和你做贼似的说话！”“陛下放心，臣立誓定要……”“打住，打住，丁大，这事你我二前番已击掌为誓，您没忘吧？”“臣记得。

”“轻诺者，必寡信，一件事立一誓便够了，再多了，怕就是对天地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