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504)(5/9)

我呀,周委屈得想掉眼泪,讪讪道:「孩儿谨记教诲」「你且下去吧,为父还要与缇帅叙话」反正也没眼看了,走了好,周行了一礼,便要告退。

「少将军留步,丁某还有一事相托」周一怔,英已然抢声道:「小犬何,如何能当缇帅相托,有事尽管吩咐就是」这就将儿子卖个净。

「泾阳当知陛下恩准锦衣卫增补五千军士,另有京营调拨至巡捕营的数千官兵,将与机营一同练,少不得还要劳烦诸位一视同仁」丁寿席上拱手一笑。

英哈哈一笑,「区区小事,缇帅放心,无论演习练,还是每食粮,俱与营内官兵等同」丁寿笑容意味长,「丁某之意并非仅此,机营官兵亦要视巡捕军士等同」英父子二四目相投,面露不解,戚景通却先醒悟过来,「大是说……要机营参与捕盗?」丁寿自矜笑道:「不错,当兵的不真刀真枪见了血,终是算不得数,可是鞑子远在塞外,一时半刻也无从寻去,好在巡捕营捕盗辖境不小,就拿域内那些山贼寇练练手,也末尝不可」英捻须沉思,「各部官兵番出去剿匪捕盗,对外只以巡捕营名号,也无须由兵部指派,确是少了许多麻烦,只是消息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会有麻烦……」「后续有何麻烦自有丁某料理,泾阳莫非信不过在下?」丁寿嘴角噙笑,眉微微上挑。

英心随之一跳,转眼变幻笑容道:「岂敢,缇帅乃天子近侍,圣眷素厚,老夫有何放心不下」「如此最好,烦劳泾阳费心安排咯……」「小事一桩,哈哈……」一老一小二相视大笑,就将这事定了下来。

「缇帅,标下我……」周纳闷,这档子事你们和老爷子定下也就算了,哪有我嘴的余地,何必单要让我留下不可。

「少将军勿急,你的事也与此有关」丁寿笑容秘,悠悠道:「巡捕营有内外之别,前丁某向万岁请旨,请增两名参将以都指挥衔分管内外巡捕营……」丁寿环视席间众,英疑惑,周面带不解,戚景通若有所思,戴若水对他们所谈之事充耳不闻,正用筷子和一个水晶蹄髈较劲,好吧,这妞就是个添,不用在意。

「内巡捕营负责城内治安缉盗,本是锦衣卫职责所在,丁某拟派北司杜星野出任,至于城外么,少将军,可愿到巡捕营屈就啊?」「我?标下愿意!」周先是一怔,转念便狂喜点

英白眉微攒,「小犬年轻识浅,怕是难当方面大任……」「爹……」周不乐意了,有这么挡儿子官路的老子么。

丁寿仰天打个哈哈,「少将军随泾阳多年,长于军伍之中,乃将门虎子,况且在巡捕营还有丁某照应,泾阳还有何放心不下!」看着儿子跃跃欲试,一脸期待,英犹豫再三,只得点,「那老夫便将犬子托付缇帅」周喜不自禁,自斟一杯满饮而尽,拍着胸脯道:「爹、缇帅,尽请宽心,管他什么强盗流寇,旬月之间,我定将他们一扫而净」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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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末必」一直嘿然的戚景通突然话。

「戚将军此言何意?莫是信不过我?」周嗔目,面带不满。

「不得无礼」英呵斥儿子一句,打狗看主,这戚景通是丁寿举荐过来,私下关系怕是比你我父子还要亲近。

「戚某岂敢轻视少将军,实乃忧心新训之兵末经战阵,恐在贼手吃了亏去」戚景通正色道。

「戚将军杞忧天了吧,一群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有何惧哉!」周并非不通兵事的膏粱子弟,自少年起便随英出塞镇边,军务娴熟,按机营练之法,新军严加整训便成可用之兵,如何连些贼盗都剿火不了。

「畿鲁响马并非寻常流寇盗匪,因京卫屯军杂居其地,骄悍,好骑,聚贼党邀路劫掠,倏忽来去,势如风雨,不可等闲视之」戚景通脸色凝重,继续道:「反观机营多为步军,若严阵以待,贼必远遁,我等追之不及,倘兵伍约束不严,还会给贼以可乘之机,少将军不得不防啊」「我却不信,这帮响马还能比鞑子还难对付!」周年轻气盛,对戚景通警醒不以为然。

「休得多嘴,」英教训完儿子,便捋着白须沉吟道:「末料胜,先料败,世显此乃持重之言,新卒末经战阵,陡见贼骑漫天盈野扑面而来,确有阵脚大之虞,老夫出兵间数十年,此等亏也末尝没有吃过……」「但不知泾阳可有解之法?」丁寿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在沟里翻了船。

英摇失笑,「教缇帅失望,老朽无非也就是平严明号令,战时约束阵脚,并无妙计良策」丁寿捶捶掌心,无奈道:「可兵卒愈是不见阵仗,便愈不堪用,总不能因为响马盗势炽难制,巡捕官兵便两眼一闭,听之任之吧?」英与戚景通拧眉沉思,周事关己任,也绞尽脑汁苦想对策。

「我有办法!」新葱似的玉手拈着牙筷,高高举起。

你知道个!别给二爷添了,丁寿强挤出几分笑脸,「来,若水,吃个腿」丁寿想用吃的堵小丫的嘴,可惜戴若水并非海兰,对夹到盘中的腿视而不见,一本正经地拉着丁寿手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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