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514）（4/7）

布置盘查。」

刘瑾轻轻点，「老丘，这事你来接手。」

丁寿急道：「公公，缉查捕盗可是锦衣卫的差遣……」

「那就做好你自已的差事，老丘有钦差总督东厂的名，各衙门里都有番子坐班，鞫问法司官吏，比你更适合。」

斜睃一脸难堪的丁寿，丘聚难掩畅快得意，微微欠身道：「您老知善任，静候佳音就是……」

＊＊＊＊＊＊＊＊＊＊＊＊

.C()ｍ

清宫。

「臣奉皇命赴文安颁赐颜氏旌表，不料却牵扯进地方剿匪捕盗之事，未请圣意便擅自行事，还请陛下开恩勿要降罪。」

话说得郑重，丁寿浑没半点请罪的模样，优哉游哉地品茶吃点新。

御案后的朱厚照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都把自已开脱掉了，朕还有什么可说的，倘若你放着捕拿盗匪与白莲妖的正事不顾，只一新给立牌坊，那才真该治你的罪呐！」

「臣自然知道陛下体恤，可此番捕盗之后，未等陛下御笔勾决，刑部发文，便妄决盗首，有悖朝廷法度，更对陛下有些大不敬，臣新中着实过意不去，这不琢磨着先向陛下请个罪么……」

丁寿吞下一块酥皮点心，含煳说道。

朱厚照「哈」

了一声，讥讽道：「你丁大平里和朕耍聪明斗心眼时可曾记得有大不敬之罪，如今装模作样地扮给谁看？」

「臣下可是真心实意，要不然现在就磕陪罪……」

丁寿拍拍手上残渣，就要站起行礼。

「你安生坐着吧，那事朕听老刘说过了，为免白莲妖打惊蛇，也是无奈从权之举，若事事请旨行事，那贼盗还不都跑光咯，只消三法司核对刑犯罪有应得，没有伤及无辜，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老太监还真贴心，丁寿心中窃喜，又一脸为难道：「可所决犯中有一有陛下赦免的手谕，臣接到迟了，未及遵旨……」

「那事啊……」

朱厚照一挥手，果决道：「杀得好，朕原听着张忠说他那本家兄弟只是误匪类，牵涉未，又看他哭得凄惨，怜他手足，才写了那道手谕，怎知竟还是个盗魁要犯！他回京后已先向朕哭诉请罪了，只说往受了蒙骗，到文安看了兄弟罪状，才知事真相，心中也是追悔莫及，哼，还算他分清轻重，否则纵了要犯，朕定治他个欺君之罪！」

张忠这小子果然伶俐，晓得小皇帝恼欺哄却心肠软的脾，先将自己摘了净，不过也好，省了二爷许多舌，丁寿心思暗转，又道：「还有前法司狱囚被劫一事，臣下执掌锦衣，不能肃靖宵小，以致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大案频发，请治臣下失察不职之罪。」

朱厚照掩嘴打了个哈欠，「你当时又不在京里，押解之又非锦衣卫，真要论罪，刑部大理寺和兵马司都比你的罪过重，哎，你讲了许多累不累？到底想说些什么？」

丁寿转冲着小皇帝嘻皮笑脸道：「臣的意思选拔兵士扩充巡捕营的事该催上一催了，倘若都门内巡查军士充足，那些贼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刘瑾托底，丁二已经由原本担心内外巡捕营扩编一事泡汤，转为了急求速成，毕竟练兵整合，也需时间筹备。

「此事你只管催兵部就是，何须烦朕，诶，朕问你……」

朱厚照忽然屏退左右，召唤丁寿近前，秘秘地凑近低声道：「寻刘姐姐的事办得怎样了？」

「啊？」

小皇帝弯儿转得太快，丁寿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你不是忘了吧？！」

朱厚照涨红脸道。

「臣岂敢忘怀！」

就是真忘了也不能认啊，瞧意思小皇帝可会真为这跟自己翻脸的，偏这事还不能告诉刘瑾，连个说的都没有，丁寿暗暗叫苦，笑道：「外省拣选京的乐工中没有陛下要寻的么？」

「要是有朕还寻你作甚！」

朱厚照毫不客气地了丁寿一脸吐沫星子。

「那……那就继续调送即是，大海捞针，并非易事，总需要些时的。」

丁寿苦想着给小皇帝安排什么消遣，「陛下解音律，各省三院乐工中也不乏通艺业者，陛下不妨趁此机会从中选出些才，谱编新曲，流传后世。」

小皇帝重重叹了气，无力地向后一倒，靠在御座上道：「寻不到刘姐姐，朕食不知味，灵思枯竭，哪有闲填词谱曲！」

这熊孩子还是个痴种，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理，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素来多博的丁二爷表示理解不能，还是顺着话道：「刘氏得陛下垂如此，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什么福气是几世修来的？」

一个又亮又脆的声音突兀响起，将君臣二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