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521)(6/8)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眼睛瞎了!」

丁寿一把拽住周瑛衣领,将他拉到身前,指着台下军阵,厉声道:「睁开你那双狗眼好好瞧瞧,在你眼前的是太宗皇帝亲创之机营,是曾随扈圣驾五征塞外,威震朔漠,立下赫赫战功,让鞑虏胆寒的威武雄师,不是给你修坟盖房、任意驱策的苦役杂工!」

「你……你……」

周瑛为丁寿气势所吓,话也说不全一句。

「想给你老子找修坟,你他娘来错了地方!」

丁寿随手一推,周瑛一个跟跌了出去。

「你好大的胆子,与我等着!」

周瑛狼狈爬起,羞怒加,指着丁寿的手指直哆嗦。

丁寿踏前一步,周瑛心底一颤,转就跑,这愣青不通世故,可别激得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走为上。

周瑛言说什么大多军士都未曾听清,可丁寿的话却一字不漏地进了耳中,原本低垂的脑袋重又昂起,沮丧更是一扫而空,眼见周瑛和他一侯府随从,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逃出营门,机营众军士再也忍耐不住,哄然大笑,校场中一片沸腾。

「众军听令!」

丁寿台上高喝。

「在!」

下面各营军士熊脯高挺

,齐声应和。

「走阵演武。」

「遵命。」

众军军心振奋,呼喝之声响遏行云,直通九天。

在各色号旗指挥之下,各营兵士阵型变幻,穿游走,法度谨严,丁寿看得满意,身边几却是难掩忧色。

「缇帅,纵然不允庆云侯之,似也不必如此果决,那周瑛当众出丑,必不会善罢甘休。」

英这才出炉的泾阳伯,可没有对上的庆云侯的底气。

「我好言好语地回了他,难道就不遭记恨了?左右也是翻脸,脆就连桌子一块掀了,图个痛快。」

丁寿不以为然道。

你倒是痛快了,老夫心里可不踏实咯,老英直觉嘴里发苦,胡子都被捻断了好几根。

「丁大,那周家与宫中关系匪浅,若是一状告到圣驾跟前,怕是不好收场啊!」

孙洪忧心提醒。

「孙公公放心,丁某既然敢揍他,就不怕在御前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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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罪。」

乾清宫,才夸下海不久的丁寿老老实实跪在御座前认错请罪。

小皇帝朱厚照在御书案上支着脑袋,没好气道:「你还知道错啊,我今儿一天被皇祖母和母后呼来唤去的训了一圈,还不都是因为你害的!」

「臣连累陛下受责,罪该万死。」

「说说吧,你都错在哪儿了?让朕也琢磨下该治你个什么罪,好向两宫待。」

朱厚照向椅背一靠,等着丁寿痛悔前非。

丁寿抬,一脸愕然,「臣有罪不假,但何错之有?」

「你当众殴打勋戚,还敢狡辩说没错?」

「陛下锐意振作兵事,革除旧弊,营兵遭权贵之家役使,正是军中宿弊之一,臣既蒙陛下垂意,委以机营重任,又岂敢屈从庆云侯之威,置陛下圣心于不顾!」

丁寿理直气壮道。

小皇帝被气乐了,「合着绕了一圈,这过错却在朕身上了?」

「圣明无过陛下,何错之有!错只在庆云侯一家恃宠而骄,妄想随意侵占军士供役,扰国之大事,其心当诛,臣激于一时义愤,殴打皇亲,甘愿领罪,但绝不认错,请陛下明察。」

丁寿侃侃而谈,朱厚照拄着腮帮子听了半晌,此时终于开道:「你觉得这么说,能把你打的事遮过去么?」

「臣的本事陛下也是清楚一二的,我要真心想打,那周瑛就没有进宫告御状的机会,臣此举也是为了杀儆猴,让那些安着相同心思的武臣勋贵们有个忌惮,臣都这样舍身奉君了,陛下您给费费心,替臣美言几句,也不算过分吧?」

丁寿涎着脸笑道。

「机营闲置已久,几十年未上过战阵了,朕用这军国重事的名,怕是难以服众?」

「恕臣直言,凡军士不得练,其大要者有三,一则军无定用,二则替役之难,三则隐避之,如能革此三弊,使军士平养其锐气,于武艺,不以杂役夺其练,有志专一兵事,数月练下来,机营未必便弱于京营锐。」

朱厚照不服气道:「好大气,难道京营中众多宿将还不及你一个半路出家的管营号通晓将略!」

「众将未必不知,只是顾忌甚多,无能做到罢了,陛下倘不信,臣便斗胆与您打个赌,择两军拉出比较一番,便知臣所言不虚。」

「好,你若胜了,打的罪名便一笔勾销,倘若机营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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