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章 饿马摇铃（3/7）

…住手……求你住手吧！”夏莲大哭道。

周义怎会住手，毛沿着缝，移往前边，直薄禁地，然后朝着湿漉漉的缝慢慢挤进去。

爬在地上装母狗的郎们道里至今还藏着木球，难受得很，再看见那根恐怖的毛，己是触目惊心，这时更是感同身受。

有别开脸，不忍卒睹，还有害怕得牙关打颤，泪下如雨。

毛排阔而时，那些细毛弄得夏莲不知是痒是痛，苦不堪言，更是叫得震天价响，声震屋瓦。

“然后扣上这些链子吗？”周义把毛尽根捅进去后，动手扣上连在上边的金链子说。

“是。

”绮红点点，取来一块汗巾，包裹着夏莲的下体说：“可以放下她的腿了，看看这个小贱如何摇铃吧！”就是没有放下夏莲的腿，她己是发狂似的扭，胸前叮叮响；放下腿后，扭得更是起劲，清脆却靡的铃声在牢房里响个不停，乐得众哈哈大笑，怪叫不止。

“盒子里还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球，全用不上吗？”张辰龙好像还不满意似的说。

“不是用不上二……”绮红眼珠一转，目注堂前的母狗道：“看看她们有没有想试一下吧！”众哄若寒蝉，垂首低眉，分明是害怕得不得了了。

“那一根特大号的不消说了，剩下的两根毛可有什幺特别吗？”张辰龙好地从盒子里捡起两根毛。

一根长约盈尺，却只有姆指粗细，又瘦又长；另一根却是两三寸，小得可怜。

“长的一根是眼用的，要是用上了，前边痒，后边痛，更没有受得了。

”绮红笑道。

“她的后边还没有碰过，如果用上这个，痛也痛死了。

”金寅虎笑道。

“那幺小的用在哪里？”周义问道。

“这一根不是寻常之物，而是从獭身上割下来，经过特别制炼的獭。

它吸收了水后，便会自动发大；水愈多，便会变得愈长愈大，直至填满了每一寸空间为止，可说是厉害无比。

”绮红解释道。

“獭是什幺东西？”周义道。

“那是南方某处的特产，就像我们北方的水獭。

它们逐水而居，天，据说生长之处，没有敢下水，以免为它污的。

”绮红煞有介事道。

“真的吗？”金寅虎不大相信地说。

！“当然是真的，否则这东西也不会值十两金子了。

”绮红笑道。

“要是发大了，如何才能弄出来？”周义问道。

“很简单，只要把浓茶灌进去，便会恢复原状了。

”绮红答道。

“这有趣吗？那幺可不能不见识一下了。

”周义取来獭，放袋说。

众不约而同地望着玄霜桀桀怪笑，她自然明白他们心里想什幺，芳心狂跳之余，也羞得耳根尽赤，不敢碰触他们的目光。

“大家听清楚了，今晚谁也不许碰这母狗，其他的照老规炬。

”绮红望着一众卫士说。

“什幺老规矩？”周义问道。

“这些母狗每侍候一个，满意便罢，否则便要给那些不知趣的多找一个男，直至有说满意为止。

”绮红解释道：“如果满意，明天便可以休息一天，可是至今还没有听过哩！”“红莲教妖言惑众，意图颠覆朝廷，罪大恶极。

对这些母狗，大家要铁石心肠，万勿存有一点怜悯之心，才能让她们贴贴服服，全心全意地给我们修补民心的。

”周义训示道。

众汉齐声答应，可怜那些母狗心底却是冷了一截。

知道要不依从，以后的子一定更苦。

“你们听到了没有？谁要是有胆子犯贱，我们是不会手软的！”张辰龙森然道。

“答话呀！听到了没有？”绮红高声叫道。

“汪汪！”“汪汪”不知是谁带吠了几声，余下的母狗亦先后唁唁而吠，其中也夹杂着凄凉的饮泣。

“玄霜，走吧，我要休息了。

”周义点道：“绮红，这里料理完毕后，你也来吧！别忘记带上一壶浓茶。

”“是。

”绮红媚笑道。

※※※※※“霜妹妹的水虽然很多，却是，不是泉。

泉应该是出来的。

”绮红刚刚用指使玄霜尿了一次身子，此刻拿着汗巾揩抹那湿漉漉的牝户说。

“你见过泉没有？”周义靠在气息啾啾的玄霜身旁，搓捏着那石子似的说。

“初怡香院时见过一个，出来的泉便有三寸多高。

当时她门庭如市，